“你…没什么，去吧，代我向大家问好。”周鱼本想让张浩把车钥匙给他，想想还是算了，万一开着车了问题，又得给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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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里已经不是张浩的样了，如果靠近我，我可能会看到你向我攻击，而我可能会被幻觉杀死，所以你告诉我之后，咱俩可能会死一个。”周鱼也坐下来，但他没空叹气，他必须观察着周围保持警惕。

想了一会，周鱼站起来找药，由于以前没有来过这里，他没和郎中约定放药的位置，反正不药放在哪他都能找到。

一只蛆魇蹲在一个通风挡雨棚的后面，如果是在几个小时前，周鱼会立即提刀过去把蛆魇杀死，但经历了刚才那一幕，他又不确定了。

“我离开咖啡店是正确的选择，你们要是真的关心我，就别再这事，除非你们想看着我把店里的人杀掉，再看着我自杀。”周鱼觉得不把话说重，店里那些家伙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等他离开后，周鱼走到楼边缘，向下看去。

张浩掏个药瓶，到了周鱼面前，说：“下服。”

开启【盲目】，他没有找到药，却看到了梦魇。

“郎中说你可能没空打电话向他汇报服药后的情况，他就没办法改药方，所以让我躲在这里看你服药后的反应，我本来不想在你面前面的。”张浩无奈的解释。

“已经这么严重了？这才两天时间…”张浩皱着眉说。

目的地是市郊的尔夫球场，孙清福、陆梁宇他们的会议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始了，他本想坐地铁去的，可是人太多，新的变化现后，他就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了。

当然，不到最后一刻，周鱼也想长时间昏迷，他不希望月城问题，月城现在是他的安全港湾。

周鱼拧开盖，看到里面是一些半红半白的胶，掏来一颗，拧开，把里面的粉末抖在了下面，用把药粉化开。

“是我。”张浩的声音响起，却是那只蛆魇在说话，它从挡雨棚后面站起来，走向周鱼。

“别靠近我！”周鱼立即抬手阻止，同时向后退去，始终离蛆魇五米距离，他知那是张浩，但幻觉会使蛆魇向他攻击，而他会被幻觉杀死。

“保重。”张浩又看了周鱼一，走了楼梯间。

下了楼，周鱼坐了一辆租车，这辆车的司机还是人类的模样。

“好，我会转告郎中，还有什么事吗？”张浩了，站起来。

没有变化，张浩依然是蛆魇，梦符依然可以使用，上的伤依然在痛，血迹依然醒目。

天比平时暗一些，远有乌云，天气预报说这段时间会有雨，等雨过后，夏天也就差不多要结束了。

这证实了周鱼的一个想法，那就是幻觉现后他其实一直都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所以才能使用梦符，这药或许有效，也可能没用，还需要时间才能得到答案。

“来！”他喊了一声。

“又有新情况了？”张浩坐在地上，叹了气。

下给药可以让药通过下静脉丛直接血，以最快速度发挥药效，心绞痛病人服用硝酸甘油时就需要下服，否则无效，药不过肝脏，药效就不会降低，不过大多数药还是服为佳，并不是所有药都适合下服。

周鱼不知再半梦半醒状态会现什么样的情况，这是死当活医的办法，如果没用、如果情况继续恶化，他下次碰的药大概就是能使自己昏迷的药了，药昏迷通常是用来避免病人因疼痛而心脏衰竭的，用在他上也合适，不醒来就不用担心现梦魇了。

人小得跟蚂蚁一样，五颜六，梦魇依然存在，又一只被汽车撞得飞了起来，它们死的时候也会变成黑烟，和在月城差不多黑。

似乎也不错，就是见不到店里的人了，月城的人倒是可以保证我们会孤独到发疯。”

药效现了，脑袋昏昏沉沉，和针灸导致的半梦半醒有一些区别，原本就可以使用梦符，他不知现在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于是抬向张浩看去。

他长吁了一气，对张浩说：“舒服多了，替我谢谢郎中，药还需要改一下，睡的成份稍微多了一，加一醒的成份更好些。”

周鱼了，说：“你把药给我，我吃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