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轻轻地摇了一下，说：“你太轻率了！”

市长舍迈克是可以左右舆论的大人，每周的电视以及广播都有他的专栏节目——“亲密谈”他经常邀请记者前往市政厅大楼采访和评论他的工作情况，对于那些新闻记者，舍迈克的市政厅办公室永远是开放着的。市民们可以从电视上看到他正直面地穿着衬衫坐在那里，一边喝，一边吃着三明治。据说，最近他缩短了办公室的开放时间，以便更好地理公务。

“是的，这件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大家对此议论纷纷。”

现在，芝加哥的公众舆论已经把我捧为“英雄”了，我、米勒，还有兰格。不过主要是我，因为我是城里最年轻的便衣警探，更何况，还有我那个认识舍迈克市长的路易叔叔帮我大肆宣扬。

后来，我看到了米勒的报告。正如报纸上的评论所说的，它是一个非常彩而扣人心弦的故事，尽它把事实的真相改变得面目全非。许多侦探杂志都对此大文章，肆意捧。我想如果把它拍成电影，让杰克·豪特扮演米勒，切斯特·尔斯扮演兰格，鲍里斯·卡卢夫扮演奈，那一定会是一卖座的影片。他们说在兰格阻止奈嚼纸的时候，奈掏手枪并向兰格击；还说我当时也对准奈开了一枪。当然，还有一个匪徒企图窗逃跑，我一枪中了他，他们把那家伙叫作弗兰克·赫特。在媒的报中，我成了一名神枪手，可能只有汤姆·米克斯堪与我媲。

对于市长大人来说，这可真是漂亮的一仗啊！这也是公众的胜利。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上缴的警徽呢？”

之后，他抬看了我一，示意我到已经坐满了人的椅那边去等。

警察局局长的办公室就在市长办公室的隔，我是从上午九开始要求辞职的，可是到了局长那里已经是下午三半了。

这两天的报纸一直在报市长已经全面展开了铲除黑社会恶势力的行动。舍迈克把这次行动中要铲除的奈称为“黑社会老大”而且还下决心要将他的余党一网打尽。他向新闻界宣称胜利已经指日可待，同时还向记者透，我们这三名便衣警探是他领导下的特别行动小组，这对我来说的确是新闻。

“也是今天上午。”

他惊奇地看着我，然后

在局长办公室宽敞的接待室里，有一名男秘书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此外，还有许多小市民坐在那里发牢，他们中却没有一个人要求见局长。我刚走到秘书办公桌的前面，一个从北来的地方议员走了来，看都不看那些发牢的可怜虫一，他径直走到那名男秘书的旁，给他一捆票据。男秘书一言不发地接了过去，微笑着把它们一个已经鼓鼓的大信封里，然后又把那个信封放到了屉里。

“难怪！”我喝了一啤酒“这么差劲的啤酒。”

“我叫黑勒。”

“这是曼哈顿啤酒，已经是最好的了。”尼好脾气地向我解释着“可以说这是卡朋酒里最好的一，他的福特——德尔伯恩酒还没有这酒销量好呢！”

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对此气愤不已。我告诉警长我要辞职，可是他决不收我的警徽。他说我是便衣警探中的佼佼者，换成别人也一定不会同意我辞职的。后来，他把我带到了市政厅，我们见到了市长，市长也拒不接受我的辞职。警察局副局长的态度也如一辙，最后他对我说，如果我一定要辞职，必须得得到局长本人的许可。

“今天上午。”

在那次行动结束以后，我回到了警察局。在写完报告之后，我把它给了警长。他草草地浏览了一下，说：“这已经不需要了。”就把它随意叠了叠，撕成了几片，扔了废纸篓“米勒会向新闻界说的，你要的只是保持沉默。”

“是的，这么说你已经听说过这件事了？”我端起了酒杯。

“不，我已经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考虑这事了。”

尼也喝了一，又继续向我问：“内特，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辞职的？”

他微微一笑，说：“不过，我对你的决定倒不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