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儿停下。”桐急忙对司机说“你快把车倒去。”

“所以在这儿等什么人吧？”山上仍笑嘻嘻地问。

“真对不起。”

坐上租车的桐两没离开过前面的那辆车，特意关照司机绝不能放过前的那辆租车，还叮嘱司机尾随在后盯着它。

那女人转过来，凭借远来微弱的光线，狐疑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桐。

从银座乘车半小时后，汽车从寂静的电车拐左边，那是条只能容一辆车行驶的窄路。桐捕捉着稍纵即逝的目标。穿过电车对面有个澡堂，桐见有两个象老板娘模样的人掀开帘走去。前那辆租汽车的尾灯在黑的小路闪烁着红光远去，桐乘坐的那辆车前灯映照着沉寂的住宅区的路面，穿过了好几条小路。桐心里数着经过的路，当数到五时，前面的红灯停住不动了。

山上转走人群中去，桐心里总算放下块石。跟山上说话的当，桐的睛可没放过那扇边门，健次的人影还没有现。无意中发现边上那家纸烟店的老太似乎在听桐他们的谈话，睛直盯着桐。又等了二十分钟光景，那扇边门开，来个穿大衣的个男人。桐瞅一表：八半。她尾随着杉浦健次走去。

为了不让健次发现有人尾随，桐下了车，把挨近房屋一边。她坐的那辆车开始倒退着去。前面那辆车的车门打开，健次下了章，拐角的街灯映他正在付车钱的影，尤其是那对肩膀，一看便知是健次无疑。付完钱，健次转拐一条胡同，桐尾随在后，两边都是公寓住宅的楼，健次微微低着走去，桐贴路边跟在后面，经过一片公寓住宅，路更黑了。

“没有这家人。”女人的答话有些不耐烦。

山上大声笑起未：“是吗？打扰你了，下回有空来约我吧。”

“反正就你一个人吧。要是你一个人去，我正好也没事。”山上一副贼嘻嘻的样。不知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地说。

杉浦健次屋不久，就来了这个中年妇女，一副回家的模样，桐只能下这么个结论。而这房准是杉浦健次的秘密住所，那个中年妇女大概是看房的，主人一来，她就急忙去，就为了空房来。在杉浦健次不在的时候不会有什么事要吧。桐认为在健次边还有另一个女人，这样就可以解释这位中年妇女这么晚还门的理了。桐的观察判断只能到此为止，既然不能屋去瞧，那么只有等健次再次门时才能见到他。那时，可能是健次一个人，也可能带另一个女人来，或许那个女人会送一段路，桐也只好在那场合辨认那女人的模样。这都需要耐心守候。桐看看表，已经九半了。她估计，半小时之内，杉浦健次是不会来的。

“不，没有。”那女人说完转要走。

“请问，有没有叫田中的住在这一带？”桐急中生智地问。

但愿山上早儿走开。

到一幢小房前，健次走了去。这房的邻家有幢很大的建筑，有一片大的围墙，另一边是幢象办公楼的红砖瓦房，中间夹着这幢毫不显、普普通通的屋。跟踪而来的桐从门开启的声响判断，健次确实走了这幢房。这儿路狭楼，显得更加寂然无声。隐约看得，健次的那人家有棵树黑乎乎的枝伸矮墙。桐走近那扇小门跟前，想看看门上的门牌，上面只写有门牌号码没有名字。不用说，这儿并不是健次的家，然而俨然象自己家门一般毫无顾忌，既不叫门，也不铃。蓦地，桐脑里闪过一个念：从这房的地和健次大模大样门的神态看，这里怕是他的藏金屋。是谁住在里面呢？也许象信说的，健次果然另有新，准是他情人的家吧。这是幢普通的房，桐没法去看看，想去附近住家打听一下，可周围人家的大门都关得严严实实，没有个人影，也没法向人打听。桐呆呆地站了二十来分钟，想不什么好主意。这时，突然听见木屐声从这家房里传来，桐急忙隐住，只见门里走个中年妇女，不象是被打发去附近买什么东西的。那女人穿外，手里拎个提兜。桐从隐蔽来去追那个女人。

“对不起，想打听一下。”

“对不起，下一回吧。”桐心想要是让山上纠缠不休就麻烦了。

“不，没这回事。我正溜达着考虑去哪家电影院呢。”

“不过，听说是住这儿。名叫田中，一对夫妻有个孩，是不是也住在这幢房里？”

她朝大街踱去，在这行人稀少的地方呆得太久，容易招人怀疑。再说，一直不动弹也冻得够呛。穿胡同就见到公寓建筑，从楼窗透了灯光，路上也听得见传的笑语声。过了这条路又是条冷静的街，这儿是桐下车的地方，有斜坡，下面就是电车路，记得就在这儿有家澡堂。走了足足十分钟光景，来到电车，更显得冷落，偶而有行人走过。桐转瞧瞧刚才走过的那条小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