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去年节，距离现在已经有一年半了，这中间你都没有再见过或者联系过你妹妹了么？”顾小凡觉得妹两个应该不会那么久也不联络一次才对。

她说的时候，彭善芳的母亲也在一旁连连表示是这么回事儿。

“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有几个问题需要先问你们，”钟翰示意他稳定一下情绪“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彭善芳，或者或者和她本人直接取得联络是什么时候？有没有发现她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或者听到她提起过什么？”

彭善芳的哥哥看上去是一个面相十分憨厚朴实的人，他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有些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彭善芳的那样开之后挨批评，纠结了一下措辞才说：“我一个当哥哥的，都这么大岁数了，自己家里老婆孩得养活，还得顾着爹妈，善芳又嫁得那么远，我确实没怎么顾得上和她联系过。”

“我闺女的彭善芳，你们谁是那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彭善芳的父亲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门一当先的冲了来，大声气的问在办公室里面的人。

钟翰正和顾小凡在讨论着案情，听到有人门还大声嚷嚷，抬一看，正好对上了彭善芳父亲的目光，他起，伸手朝自己办公桌旁边示意了一下，请他们过来，顾小凡也连忙到一旁去拉了几张椅过来，看四个人都满脸倦容，她又拿了四个纸杯，倒了茶叶去，用冲泡好了拿给他们。

拥挤的座车厢里挤了很久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沾染到上的特有味。四个人赶过来的速度与钟翰之前盘算过的最快速度不相上下，看样彭善芳的父亲是真的有些着急担心了。

“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小妹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来着，”彭善芳的第一个开回答“她男人在外面打工说是不回家里过年了，过年的时候在外活工钱给的多，她一个人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就回家来了，没住几天就走了。”

“善云你别胡说八，什么叫野？什么叫喜在外瞎跑？她一个结了婚，嫁了人的人了，你这么说，让人家怎么看她？”彭善芳父亲不满的责怪大女儿。

“我闺女是咋事儿的？我们一大家站了大半宿赶过来的，你得给我们一个代！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彭善芳父亲把纸杯用力放在钟翰的办公桌上，本来不知是不是想要表现得有气势一些，但是无奈手里的是个质地比较脆弱的纸杯，只有轻轻的一声闷响。

彭善芳的抿了抿嘴，被父亲斥责了似乎有委屈，不过又不敢说什么。

彭善芳的却了：“是，我妹妹从小就野，总喜在外瞎跑，而且还不喜别人关东关西，问东问西的，所以我们俩联系的少。”

“你们呢？这么久都没有和她联系过么？是最近才很久不联络的，还是以往也经常这个样？”钟翰把视线落在彭善芳父亲和哥哥的上。

所有人都直接或者间接的表过态了，彭善芳的父亲这才开说：“我闺女平时不太往家打电话，我们家也没安那玩意儿，但是我闺女隔三差五的，手有富余了，就总给我和她妈汇钱，汇了钱之后就打个电话告诉我们一声，我就坐车去镇上的储蓄所取钱，我们家就一张存折，就是为了让我闺女给我打钱所以才特意办的。最近一年多她倒是没怎么给我们汇钱，我也没问，我闺女不容易，嫁了那么远去，她男人对她还不好，有一次她回娘家，我看她脸上有块青，问她怎么搞的，她一开始也不告诉我们，后来才说，是她男人给打的，我问为啥要打她，她说她男人嫌她太喜打扮。当时把我气得，恨不得直接跑去剁了她男人，后来是我闺女死活拦着不让，我才没去的。”

彭善芳的父亲估计确实是渴了，接过来也没顾得上谢，用嘴了，就咕嘟咕嘟的下肚去，喝完之后才把嘴里还没有泡开的茶叶呸呸的往外吐。

彭善芳的父亲了一气：“我当初就舍不得她远嫁，她自己非要嫁，我那个女婿，到现在为止连我们家门儿都没有正儿八经的登过一次，你们见过这样的女婿么？！我就这么跟你们说吧，我闺女，肯定是被她男人给害死的！她男人就算不是杀人凶手，也是个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