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洋讪讪的咧了咧嘴：“那个…不一样么，质不一样，人不都说么，郎才女貌，女人外表漂亮很重要，男人主要看内涵和才就可以了，相貌不重要。”

“你也说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既然你自己当初也是自愿的，没谁勉你，你也真不需要找什么人说理了吧？”顾小凡忍不住说了冯洋一句。

善芳有任何往来么？

“那你后来是怎么疏远彭善芳的？她有什么样的反应？”钟翰问。

顾小凡听他这么说，忍不住联想到了自己和崔晨相亲时候，顾爸爸和顾妈妈的那张照片杰作，嘴上便免不了主观带的了冯洋一句：“你之前给彭善芳发的照片我们也有看到过，和你本人长得也不怎么像么，修图修的不错。”

“也算是我自己发现的，也算是她告诉我的吧，”冯洋的回答有模棱两可，不过他现在可不敢跟钟翰他们卖关，赶忙解释自己的话“我之前不是跟她总在网上聊天么，她经常都是我一句话发过去，半天她才回我，我中间有一次就问她，我说你是不是同时和好多人在聊天啊？她刚开始不承认，还跟我说谎，说她读书不多，所以打字比较慢，让我有耐心一儿，别她，我也就当真了，因为她说她是在外面打工很多年的么，谁知有没有接受完九年义务教育，结果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在网上给我发了一句话，问我给没给她把礼寄去，多久能到，我就懵了，还问她什么礼？我不是刚给她买完化妆品没几天么，她隔了一会儿留言给我，说发错了，那话是问她一个女朋友的，结果不小心错发给我了。想一想她是怎么跟我要东西的，加上前那些迹象，这话，蒙鬼还差不多！”

“既然彭善芳看着那么不顺，你怎么还和她把能的都了？”钟翰问这话的时候笑呵呵的，那笑容与其说是随和的表现，倒不如说是一讽刺和讥诮。

“你方才说彭善芳在网上勾搭的男人海了去了？这是你自己瞎猜的，还是彭善芳告诉你，或者你自己发现的？”钟翰让冯洋安静了一会儿，又开问。

冯洋笑了两声，一副敢怒不敢言，还不得不赔着笑脸的样，低声说：“那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她本人和照片差距那么大啊，还以为她漂亮的呢，她跟我要化妆品我也答应给她买了，好几百块啊，我一个月一共才能赚多少个几百块！反正…关了灯都一样，化妆品给去了要不回来，我那钱低不能白是不…”

“没啥反应，她也得着好了，跟我去也是她自己乐意的事儿，谁也没迫她，而且…而且…我还比她年轻好几岁呢，论起来指不定得算是谁占了谁的便宜来着！”冯洋着替自己开脱，生怕别人觉得是他占了彭善芳的便宜之类的“再说了，抛开你情我愿什么的这些事儿不说，她也不会多在意我理睬不理睬她，她在网上勾搭的男人可不止我一个，海了去了，绝对是多线联系。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要不是她跟我要化妆品，我也真给她买了，她都未必愿意搭理我，那女人先是着呢，我那会儿也没醒悟，后来想一想也怪后怕的，万一她真是来卖的，讹上我什么的，或者给我传染上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你说我哪儿说理去。”

冯洋的表情看上去更加尴尬了，黝黑的脸上也泛起了红：“因为…我被她给骗了，之前在网上看照片，她给我看的照片可好看了，白白净净的，肤又好，瓜脸，上该有的有，该瘦的瘦，反正就是那一看就让人心的类型。”

鄙视，的鄙视，顾小凡觉得自己看冯洋的时候，神里的厌恶情绪都快要遮掩不住了，作为一个适婚年龄的单女青年，不是因为什么原因，打遇上冯洋这样的男人，都让人忍不住为自己未来的择偶产生一担忧。

一个容貌不众，喜在网上和女网友勾勾搭搭的证券公司行政科科员，能谈得上多的内涵，多的才？顾小凡在心里有鄙夷的偷偷腹诽，不过这只是她主观上的看法，与彭善芳的案无关，所以自然不需要表来。

“是啊，她本人怎么说呢，长得你说丑吧，倒也不至于，你说不丑吧，她又有儿别扭，睛的双还是后割的，我都能看到她上面的疤，她也不是瓜脸，脸盘儿大的很，肤也一儿都不白净！”冯洋至今还是一肚怨气。

“结果见到她本人之后发现差距太大？”

冯洋脸郁郁的抿了抿嘴，没找到反驳的话，只好垂着脑袋默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