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死的，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潜咬牙切齿，五指用力，恨不得绞碎那细弱的脖颈。

“你敢！”潜住莎莉叶的肩膀，手下发骨尽碎的声响。

“不错，潜，这就是老李拼了命也要告诉你的，三界分立才是一切祸端的源，你看到这预兆了吗？就算我没打开盒，这些灾难也会发生在不久的将来。”

“潜，这无可避免。”莎莉叶伸直着纤细的脖，仿佛待宰的羔羊般温顺。

潜了拳。

“潜，”莎莉叶不惧冷笑“你这个懦夫，我费尽心力一层层地打开你的封印，就是为了让你儿女情长，当缩乌吗？”

“你必须相信我！”莎莉叶厉声，她朝着和九蛇战斗的林茜一指“就算你不在乎其他人，你至少也会在乎林茜。九蛇是世上最难缠的之一，你杀了九蛇，还会有更厉害的现。你是想她生生累死，还是一举解决这一切！”

“他说…”李叔当时说了很多，也教导了潜很多。但是有一句话却在此刻清晰地浮现来。“他说三界本是一，自然之母隔绝三界造成了如今的能源危机，因为能源危机，人间战火纷争不断，而两界也即将大打手，开始第二次大战。”

那张脸还是那么普通，睛里却像是燃着火焰。

“你！”潜猛然伸手去抓她的咽，莎莉叶不躲不闪地任他抓住。

潜看着九蛇一叼住了林茜的龙翼，而林茜举手放一片厉闪，方才脱困，而十一个蛇又依次咬来。

“就是你。三界的垒本就已经稀薄到极，而彼烈在行突破时，已经让这屏障如蛛网般摇摇坠。我放的预兆更是完全消耗了屏障的力量。潜，你现在要的，就是给这三界的垒最后一击，屏障破碎，三界合一！”

“潜，还记得第九档案室吗？你可还记得那个老李？”

潜的膛剧烈起伏，他当然想护着这片大地，他当然想让林茜有一份安逸的生活，可是相信莎莉叶，他觉得自己才是疯了。

潜在即将碎骨的那一刻松了力，半信半疑：“你说什么？什么挽回的余地？”

“我？”潜看了远天际隐隐的绿光，桂小倩的天幕护不了这么远，但是在她的天幕保护之下，大半个神州已经归于平静，然而整个世界还在被灾难肆着。

“是我打开了潘多拉的盒，放了预兆，可是即便我不这么，这件事迟早也要发生。三界崩毁已经是必然，预兆只是结果，而并非起因。只不过，我选在此刻放预兆，你还有挽救的余地。”

“潜！”莎莉叶猛地扯住潜的胳膊，迫他看向远的冒着黑烟的城市“看到那些废墟没有？你以为桂小倩的天幕能护这方大地多久？她的能量也有枯竭的时候，难你要看着这片土地最后都变成一片焦土？”

“不错，潜，这就是我说的救世主，你就是那个让三界重新合并的人。”

“怎么重新合并？”潜沉地盯着莎莉叶“这就是你说的新世界，这就是你说的救世主？”

潜缓缓地松开了手，莎莉叶捂着脖连连咳嗽：“潜，你还不明白吗？三界分立本就是个错误。要挽救三界，只有让三界重新合并！”

“潜，你到底是不信我，还是没胆！”莎莉叶厉声喊。

“潜，我没有时间让你犹豫，老李和桂小倩都已经献了自己的生命，如果这还叫不醒你，是不是只有林茜的死才能让你醒悟！好，那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潜死死地盯着莎莉叶：“可是我不相信你！”

“

“就是他，你可还记得他说过的话？”虽然潜松了力，但仍让莎莉叶痛苦异常，她涨红着脸，嘶声：“老李拼了命也要让你明白的话，你可还记得？”

“你说李叔？”潜想起了那个上接天，下接地府的档案馆，想起了那个抗拒规则也要给自己展示自己的档案，却被天火毁灭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