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征脸一阵动，面上有些灿灿“你们不懂，我好歹也曾是那李易之麾下的四大标统之一，他这人我知一些，只看着最近这段时间来的手段便知了，别看年轻却是一个枭雄一般的人。他平素桀骜且从不轻信于人，我与那第三标何正田（何）同为领兵在外的军政府大将，若说边没有他安排监督我等的人本不可能。他之真正心腹恐怕只有一个李姓的参谋副官，为他掌握府内所有探、细作，所行所得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我虽不知他那机构的名字，却隐隐有一些猜测，你想那京山为何如此凑巧的了事情，而他又在第一时间便有了动作，结果拿下了全的好，不但解决了南下的襄清军刘温玉，还尽得京山几。这里面若说没有古怪，我陈某人第一个不相信。我如今却是顾虑甚多，不得不谨慎一些！”

不过，他这话显然对那黑面壮汉是白说了，只听他冷哼一声“这两日雨绵绵，阻了信那边的动作，不过最迟明后日，第一军跟北洋第六镇将要南下。届时还有数万大军相随，别说我老黑跟孙帅没在几位大人面前为你言，到时你若有事，被划了党之中，朝廷要降罪可不是我等没有为你好言！”

发黑难看，却并不真正动怒，似乎隐隐有什么顾忌一般。

“好了，好了，彻臣兄，这里已经没有下人，你也不必再装什么模样喊我大人了！”

他见陈征脸上表情略有缓和之后，方才松了气，继续说了下去。

“也好，我这般装你的下属也颇不自在。古林老弟，不是我老黑说你，你离了孙帅麾下，跟着那帮逆党了半个月的标统，如今这官威也大了、架也大了，孙帅几次召见你你还不愿意去，最后还是孙帅跟我亲自前来府上拜见，才见到您大人的真容，当真是不容易！”

他冷哼“应城三番两次叮嘱加应山这边的城防建设，我生生拖缓了七八天，才在那李易之派了自己的近卫副官来督之后，加了一些程。不过我也命人从中了些手段，让他多城防不合格，甚至他重要修建的兵寨，我都没去修葺，至今还是一座土城、一推便倒。到时只要朝廷大军杀来，势必攻城掠地，如虎添翼。何况我本有机会趁机拿下只有一营清军把守的武胜关重镇，却在得了孙帅指之后上报应城‘惟恐惊到河南清军提前南下’，结果将那鄂北门白白送给了朝廷，那武胜关作时派来联络的几人至今还被我关在大牢之中。如今武胜关驻军已达五营，大炮合计数十门，这等险地鄂中军政府便是派万余大军想要攻也要十天半月，难这份诚意还不够大吗？”

陈征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只见他端着茶杯的右手微微有些发颤，像是心中有些恐慌，却不知他究竟在恐慌什么。

他这一怒当真骇到了那黑面汉——张威，只见他脸上灿灿笑了一阵，还以为自己威过急，惹怒了他呢。不过他乃是面心细之人，又想到大帅给他的任务，只好恬着脸灿笑了一阵，才开了“古林老弟息怒，息怒，你我乃是故好友，都曾跟随孙帅生死一起五六年了。若是平时，我等一无背景、二无手段，这一辈能够到一营新军带也算是封了了，最多老迈之后朝廷看着可怜，施舍一个标统坐坐，了结了这一生。”

陈征面上难看，中更是冷哼连连“你张威乃是武昌那边张榜统计的在逃重犯，我却堂而皇之的将你收录在册，为你安顿了一营巡防带要职。孙帅、张提督还有第八镇残军一如今都躲藏在我之辖地内，稍有差池被应城得了风声，你我都得不了好去。尔安敢言我工不力？”

陈征眉一皱，有心想要忍让与他，不过听他话说的难听，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反驳：“彻臣兄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自从孙帅过府一叙之后，莫非我陈征没有任何作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