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洪一阵沉默，事实上度过了最初听到那李汉发动突然袭击攻陷了武昌三镇的暴怒之后，他再回过来思考这事，越发整件事情里面都透漏着古怪。

“怎么会”

据他得到的情报，好多民军将领在事变之夜的作为。

“啪！”屋内传来一阵怒骂声跟摔砸声，程振伸手刚想推门，结果一听屋内大人还在怒骂，只得面上郁郁收回手来。

愿意浪费了，甚至更有见他如见洪猛兽者，他还未开那边转便走，真将世态炎凉演绎了一遍。

刘大人指的是跟他们一同前来南京的湖北临时议会议长刘心源，宋大人不必说是指宋教仁了，他之前曾陪黄兴赴鄂，跟文人的刘心源为忘年。黎元洪心中一动，这宋教仁虽然在民国成立初的内阁九内没能争得一个位，但是他在同盟会内的影响力太大了，刘心源既然叫他带回来，自然是重要的消息。

许是屋内黎元洪逐渐没了叫骂的力气，慢慢的屋内终于安静了下来。程振有等了一阵，听不到再有声响之后，方才轻轻在门上敲了一敲！

“谁？”

看的来，才刚到手的湖北军政大权，还没捂就飞了。这件事情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程振嘴角了，几次想组织语言开都没说任何话来。见黎元洪脸上闪现不耐之后，方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上前一步将手抄放在他面前的桌上，低下：“卑职方才路过刘大人，他刚送走宋大人，抄写了这么一份东西让卑职带来给您！”

“来吧！”

这已经不是自家大人第一次将自己关在屋内摔砸发了。自打昨日上午从汉租界传来湖北生变的消息之后，大人便脸大变的疾走门，甚至连他跟一队心腹卫兵都没带上，也不知去了哪里。回来之后，他便将自己关在了屋内，狠狠摔砸了一阵，直到昨晚总统府传来消息，大人方才洗刷一下连晚饭都没用便着急着赶了过去，一回来之后脸便沉起来。这不，今早下面照大人的吩咐买来报纸之后，大人脸上沉难看的跟他代了一件事情之后，听说就将自己关在了屋内，一直到了现在都没开过。

“大人，是我，书白！”

程振将低的更低了一些，他显然看过那张纸，

“小儿欺我，可恶！”

“是书白，让你办的事情，办成了吗？”

睛扫过面前小心候着的心腹，见他手上还拿着一分手抄，扭着显然十分重要，却一直没呈递给他，不由脸上更显沉，：“手上什么东西，坏消息这么多了，我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念吧！”

无声的念叨了一句，他的手一，终究那张手抄掉落在了地上。

里面传来一个沉的声音，程振连忙整了整衣衫，推门走了去。

黎元洪静静的靠在座椅上，他上的衣服有些不整，闭着睛靠着椅像是在养神，一本来乌黑的发，短短两日竟然白皙了不少，脸上尽是苍老之。

他接过他手抄看了一，顿宛若大石锤击一般难受，更是的没了半力气。

为什么时间这么巧，他一离开湖北便了起来？

南京突然提的北伐会议，并且提议还是他之前的盟友汤化龙提的。这一件件的事情牵连在一起，如何不叫他心中疑惑，是不是有一双手在背后控着这一切，目的正是为了对付他！

屋内一片狼藉，数十卷字画、书籍被扔得到都是，甚至还有不少琉璃瓦片，屋内唯一的两件瓷也没能保全，全都躺在了地上，被摔成了碎片！

他小心翼翼的侯在一旁，手上却着一份东西，似乎是一份手抄！

“回大人的话，卑职前去拜访汤大人，不过他那临时住已经抵消了，据说昨个晚上汤大人便拜会了大总统，今早已经乘船不知往哪里去了！至于湖南几省代表，卑职连话才刚开了，几人便匆匆借有事跑了，请大人见怪！”

睁开，一双浑浊且满是血丝的睛中满是不甘与无力，这几个月来的辛辛苦苦的谋划，如今上却只剩下民国副总统这个空壳衔了。没有了湖北的支持之后，日后一旦去掉了临时两个字，只怕副总统立刻便要换了人了，没有实力这副总统的位可不是那么好的！

现在已经不需要再骂什么，他也没有力气再去骂了。汤化龙的突然离去已经验证了他的猜测，这个他曾经的盟友竟然真的选择了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