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现在已有些明白越骞为何能在血碑前枯坐三年之后，便能以龙境初期的修为和龙境巅峰一战，想来后者也是与他一样看到了古青云与琴天阑战的分景象，有所顿悟，至于那所谓的血秘法也很可能便是由古青云或者琴天阑的灵术法演化而来。

唰！四周的空间碎片不断炸开，以薄如蝉翼，轻若柳絮的方式纷飞，恰似秦苍脑海中不断涌现的杂思绪，秦苍没有多少的注意力在这些空间碎片之上，同样也没有刻意去搜寻古青云与琴天阑的影。

古青云与琴天阑这一战就不同，两人虽是悟之极的者，超越秦苍境界良多，然而秦苍迄今为止所接过的悟境者已然超过了一手之数，耳濡目染之下对此境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不至于到一窍不通的境地。

但这世上又有几人不会觉得孤独呢？秦苍总是在心中这般想到。

这也就意味着，今日他只能目睹古青云与琴天阑一战的分景象，至于这一分是至关重要的一环还是相对稍次的一幕，全凭个人的运气和造化。

“也罢，既有幸来此，便不能空手而归，悟之极间的战斗，就算只是分，也足以令人受益匪浅了，说不定真的会有所顿悟。”

当然，这方法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实用，若是战双方的修为境界太过，已然超过了旁观者所认知的范畴，那么旁观者便不会从中得到丝毫益，反倒会发麻，心神俱惊，正如当初秦苍在溯光越空镜之中看到的未来的自己与那尊帝之间战斗的景象。

“就好比你们，一个是站在正巅峰的青云剑圣，一个是站在巅峰的八荒尊，世人都以为你们是不分生死不罢休的死敌，但你们却是被形势所方才不得不行这一场决战。连悟之极的大能，也无法摸到的自由超脱，究竟是怎样奢侈的存在啊？难真的要到达那虚无缥缈的神境，才能到真正的快意么？”

早在两人初次手，撑爆空间的那一刹那，秦苍便已经明白他无法看到古青云与琴天阑一战的所有过程，因为飘散的空间碎片之中所蕴藏的时间大与空间大太过稀薄，比起邱玄易构筑的幽冥虚界，都要差了太多。

观大能者一战，而有所明悟，修为不增，实力却是大涨的人，的确有着不少，中陆之上的许多大势力都曾采用这方法来帮助后辈修行者破除瓶颈，至于究竟能够悟到多少，那便全看自己的领悟力。

故而此番观战，他的确有可能有所获，有所悟。

而即便是在幽冥虚界之中，秦苍所看到的邱玄易也已只剩下一残存的灵识，将幻术传承与幽冥之瞳悉数传给秦苍之后，这灵识更是直接湮灭，没有多少逗留时间。以如今血碑内空间中所呈现的空间大与时间大，其中景象连邱玄易残存灵识的存在时间都无法比拟，又怎能彻底还原古青云与琴天阑那惊世一战？

就算是如古青云与琴天阑，也会时常到孤独吧，若非如此，这两个从一开始就站在不同立场，修炼了不同的的人，又怎会在决战之前互称一声友？

。。。

非人所能理解，就算是的光来看，怕也是难有收获。

对于求的困惑和迷茫，而是一常年形影相随的孤独。

长一气，稳住心神，秦苍魂力透，覆盖周围空间，直向古青云与琴天阑的影探寻而去。

那等气息和境界，太过恐怖，太过，俨然超越了整个玄域修行者的理解范畴！

秦苍忽然地叹了一气，望着四周不断支离破碎的空间，以及古青云与琴天阑时而隐匿时而现的影，他的叹息之声变得更重起来。

“都说自古正邪不两立，除卫乃是正本分，然而这世间又有多少人分得清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见过所谓中人以死护友，也见过所谓正中人残杀妇孺，恩怨对错，说又说得清呢？”

秦苍心中所问愈发增多，但他所提的问题却是注定没有人能够给他合理的解答，哪怕是智慧的大能都不行，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他用手中之剑去拨开云雾，用亲的经历去悟，或许等到他能够给自己合理解答的时候，便是他所求之大成之日。

一声友，尽几多离愁寂寥，又有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