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面上浮起不忍之，扶着他轻声问：“程兄，你可还撑得住？”

观望季晨到底修炼到了哪一层力。

就算季晨忘却了前生旧事，再也无法回想起一星半，可下这等亲密情态他绝不会认错。他地季晨始终还在…只是有些地方变了太多，变得天地之间都容不下，唯有他还敢与之相拥。

不时掠过惊雷与闪电地天空隐隐闪现仙人的形貌，却俱被黑的乌云包围缠绕，地面上的人类早已吓得四奔逃，关起门来不住跪地磕祈祷。

“季晨…你…你怎么来了…我…我还以为…临死也…见不着你…”季晨抿嘴角撇了他一，面上满是不耐之，但仍是蹲下来将他扶靠在自己怀中。

看着被乌云整个盖住的天空，程亦亭与千羽在暗之极的光线中相视而叹，程亦亭不想再多连累无辜，轻声对千羽开：“他经过半日恶斗，灵力定有损耗，不如你我即刻手。”

千羽也“我亦是这般想。程兄，我们便依计行事，只是你要千万小心…临到阵前切莫心，也莫要轻生了事！否则非但人间涂炭，三界都要死伤无数。”程亦亭面上一丝苦笑“宁兄但请放心。我已然想得清清楚楚，绝不会临阵收手。”

他负濒死的重伤，自然走得极其艰难，只走了一里不到便重重倒在地上，息了老半天才又缓慢地爬起来。

他地还未能站得起来，耳边便已响起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语气中带着几丝愤怒、几丝不屑“你怎么搞成这般模样？真是没用。我饶过你命还不到十天，你又招惹了什么厉害角？”

前天暗得看不清对方面容，但对方上那烈地杀戮之气已然令人心悸。程亦亭忍着疼痛立起上半来，看向对方俊依旧地容颜。

两人凝神细听远不住传来的风雷之声，只听得季晨自云层中传下的狞笑声，还有几个神仙此起彼伏的痛叫声和斥骂声。

这一场恶斗延续了半天之久，到得当日午后，云层中的诸位仙人都被季晨一一打落地面，他们死的死、逃的逃，生还者都赶奔赴天复命去了。

两人又再小声商议几句，千羽便提掌对着程亦亭前“程兄，得罪了！”

程亦亭知晓对方已然心，从前自己得罪了季晨之时，两人间也是这般。季晨脸上嘴里都恶狠狠地，可越是嘴恶便越是心，此刻抱着他的动作也是轻柔之极。

程亦亭微微颔首，神中全无后悔惧怕，只见淡然地解脱“宁兄，请！”

千羽再无迟疑，提起灵力狠狠一掌打在程亦亭。程亦亭灵力本就低微，这一掌打得他险些魂魄不齐，鼻耳中都立时渗血来。

程亦亭张却说不话来，只得尽力了，随即慢慢推开千羽的双臂，向着远季晨所在之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