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我本来就不是人类。”

他大声地吼叫着，整个人已经近乎崩溃之中。

“至于你，你是一个很好的棋。无论是你和樱满真名的关系，还是你曾经与樱满集挚友的份，都可以为我莫大的贡献。”

“告诉我答案！”恙神涯突然大声地喊叫了起来，他双圆瞪，似乎下一秒就会瞪来一样“你现在是不是想要控我们的心理。你是不是想要把我们变成你的人型木偶！快！快告诉我答案！”

他已经准备好，将人类的良知砸的粉碎。

“你…真的可以！？”

柳梦没有回答，只是再次转过了，盯着恙神涯。

“就是我。”

樱满集到不可思议，到恐惧。

“在我的计划之中，我原本想要将你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让你心甘情愿地献自己的生命，消除世界上所有的默示录病毒。”

他的算，算尽一切

樱满集再次大叫了起来。只见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柳梦，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恙神涯，直到恙神涯缓缓地，整张脸都变得煞白。

“我？！”

起了自己的，再次了自己迷茫而胆怯的目光。

柳梦微笑。在这月光之下伸了自己的手。

歌声依旧在继续，似乎在这个时刻，歌声已经变成了月光，无不在，无不均匀，无不轻柔。

为什么会近乎崩溃！？

“那为什么你现在要把这一切都说来，方便纵我们吗？”

这是樱满集的声，柳梦只是用自己的笑容作为回应。

只见柳梦缓缓地走向前，走到了樱满集的面前，凝神静气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只是歌声却像是月光一样，从柳梦的边倾泻而过，没有丝毫痕迹。

“你知我心中的意思，就像我知你现在在想着什么一样。”

“人类的情，对于我来说。就像是我手中的细纹一样，轻而易举便能够看个净净。”

柳梦回答的理所当然。连带着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因为…柳梦终于记起来了，不！应该是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

人到了绝路的时候，自然会变的疯狂，更不要说柳梦这个人了。他本来便不是人，更加疯狂一些又有什么关系。

柳梦继续在说着，脸上的神却渐渐地平缓了下来。只是那平缓，仿佛被不断挤压的火焰，只等待着下一秒的爆炸。

那是布满了皱纹的手，皱纹密密麻麻，宛如星空。

恙神涯凝神问，神踌躇，嘴角却上了笑意。

“你也可以算人，算尽世界上所有的人。”

想不一个答案来，樱满集的神之中也开始变得恐惧起来。楪祈轻轻地摇着，站在了柳梦的边。她缓缓地张开了双。那双朱的，那双似乎能够抚人类灵魂的。

这本来便是不可思议地事情，一个人在你的面前发疯，无论如何，你可以嗤笑，你可以恐惧，你可以避而远之，但是…

“我可以算人，算我想要控的任何人。”

一下！又一下！

柳梦说着。转过了，凝视着樱满集和恙神涯。这两个原本被智者们计算好的棋，现在已经被柳梦毫无理地舍弃。

话音落，抬起。

“但是人算永远不如天算，而你，正是天算。”

多么轻松的话语，就像是原来一直在欺骗着自己的谎言。直到现在，柳梦终于提起了手中的铁锤。

而另一个，他已经成为了神明。

柳梦双却似乎已经直接穿过了整个星空，穿透了整个世界。到达了真正的神明边。

柳梦只要想，便能够知对面人的想法，便能够纵对面人的想法。这本就是神明才能够拥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