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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不是巧合…,
“树摇风”见了丁浩的神情,豪爽地一笑道:“小兄弟,别气馁,事在人为,总要清理出眉目的,天明之后,我启程南下,亲自去调查,你先在附近一带设法擒个把‘金龙使者’,摸清他们的来路,照情况判断,这秘密组织若非对‘望月堡’怀私仇,便是有意逐鹿中原武林天下…”
“小弟也是这么想!”
“望月堡根深蒂固,新近又控制了各大门派,对方既敢轻捋虎髯,必有相当把握,武林从此要大乱了!”
“砰!”院中传来重坠地之声。
两人同时大吃一惊,双双闪了出去,丁浩眼尖,一眼望见厢户檐下,萎顿着一个人,业已昏迷,不省人事。
丁浩一个箭步超上前去,一看,不由栗呼道:“是柯老哥!”
“树摇风”老脸失色,超近一看,道:“伤势不轻,先把他弄到房里床上!”
丁浩俯身抱起柯一尧,将就进入厢房,把他平放在床“树摇风”伸手探了探脉息,激动地道:“内伤相当严重,心脉已伤,不知什么人下的手?”
丁浩左回上厅,取来了油灯,入在桌上,道:“老哥哥,还有救么?
“很难说,他外伤也不轻,受伤之后,又拚命奔行,失血过多,这是致命的错误,让我探探他全身经穴!”
柯一尧面如金纸,呼吸微弱,似已离死不远。
丁浩想着柯一尧对自已的一番情义,不由感到鼻酸,他为自已的事奔走,现在重伤将死,万一不治,真是件憾事,内心将永怀歉疚。
“树摇风”面色凝重,用手探查各大经脉,久久,悲声道:“看来恐怕回天乏术了!”
丁浩心头陡地一震,栗声道:“无救了么?”
“看来…是如此!”
“解衣看看他的外伤!”
“树摇风”解开了血渍斑斑的外衫,然后用手撕裂胸衣。
丁浩突地怪叫了一声,俊面登时成了铁青之色,全身籁籁抖个不住,眸中射出的光焰,令人不寒而栗。
“树摇风”见状,大感困惑,急声道:“小兄弟,怎么回事?”
丁浩手指柯一尧前胸,咬牙切齿地道:“他…他…是小弟杀父屠家的凶手之一!”
“树摇风”栗呼道:“他是小兄弟仇家?”
“不错!”
“凭什么认出的?”
“他胸前刺的蟠龙,所有凶手之中,只他一人姓名不详!”
“那…那小兄弟准备怎么办?”
丁浩好半晌才迸出一个字,道:“杀!”“树摇风”抓耳搔肋,老脸变了又变,沉重地道:“这当中可能另有蹊跷”
“何以见得?”
“柯一尧明知你的身份,他如心存不轨,尽多机会对你下手,但他对你表现得一本至诚,你们找的又是同一个人‘云龙三现赵元生’…”
“他当时现身,便十分突兀,这点疑念,一直存在小弟心头。”
“依我说,先救他,要杀他也得让他能有机会开口?”
丁浩咬了咬牙,道:“好,小弟是有些话要问他!”
“树摇风”从怀中掏出了三粒红丸,捏开柯一尧的嘴,塞了进去。然后在“喉结穴”点了一指,药丸顺喉而下,复又点了他数处大穴,推拿了一阵,再探穴脉,不由摇头道:“以老哥哥我的能为来说,无能为力了!”
丁浩激动地道:“要他开口,由小弟来!”
说着,坐在床沿,点了柯一尧几处穴道,继之掌心附上他的“命门”大穴,把本身真元缓缓逼入。
不大工夫,柯一尧面色有了血色,呼吸也沉重起来。丁浩加紧输元,约莫一盏茶工夫,柯一尧长长哼了一声,睁开眼来。
丁浩望着这血海仇人又兼好友,情绪激荡如怒涛澎湃。世事变幻无常,江湖风云诡谲,这是最好的写照。
柯一尧口唇微张,苦挣了半天,居然发出一声音:“小兄弟,谢天…谢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