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的不同而隔离成南北两处,要想去汉城省亲,仍然是遥遥无期的念想。金美惠认为在她这一生中所获得的幸福,全部都是来自丈夫所赐。虽然嘴里对领导说要跟随丈夫留在地方上工作,但是这心里却不知道怎么着总是怀念着她的朝鲜家乡。而实际上尉迟锏已经感受到了妻子对家乡的怀念,他这个人除了妻子之外本无牵挂,背着她悄悄办好了去东北工作的手续。
二斤半一见到金美惠就大声叫唤嫂子,等不及听金美惠的客套话,心急火燎的闯进门,却不见尉迟锏在家里。
金美惠告诉二斤半:早饭吃过之后尉迟锏就没了人影,肯定就在附近的兵工厂与哪个师傅在侃大山。坐下歇歇,稍等一会儿他准得回来喂马。
二斤半说他都快要饿死了,想吃一大锅面条。
离家老远就看见门前的木桩上拴着一匹东洋马。尉迟锏回到家里,媳妇金美惠却不知道去了哪儿?厨房里见到二斤半正狼吞虎咽的吃面条。
当尉迟锏知道二斤半是求救兵来的也是着急得很,作战能力强的部队都开赴东北去了。这里能求到的也仅仅是那些没有多少作战能力的地方民兵,这些人埋个地雷,收拾个汉奸探子还凑合。真要去打攻坚战,就等于是去送死。
尉迟锏让二斤半先等着,调动部队作战这等大事可不是谁都能够做不了主。他能指挥动的人员,也仅仅是战俘营撤销之后尚未分配工作的七八个干部。凭几枝堪称是万国牌子的手枪,即使去了花脸山,恐怕也无济于事。得打电话向军分区领导汇报花脸山上的情况,派不派兵去剿花脸山上的土匪,还得上级领导做决定。
不说请示领导还好,说到要请示领导二斤半便觉得是没有希望。他的真实身份不允许暴露,请示军分区领导为国民党军官派兵?岂不荒唐。
尉迟锏告诉二斤半说:他在兵工厂还有几个朋友,所有修好了的武器都被大部队带走了,不过那些工人在长期摆弄枪炮中练就成绝活。他曾经听一个老工人说过,有些大炮仅仅是是升降的齿轮损坏,近距离他们可以拿炮筒子当瞄准具直接对准目标射击。想必兵工厂里会有一些没有修好,而他们有办法凑合着能用的大炮。再说对付花脸山上的小股土匪,随便有一门能打响的小炮就能够消灭了他们。这就去兵工厂看看,工人试射打炮,不需要请示批准那么多麻烦事。如果说得通,他随后就会与兵工厂的工人一块儿往花脸山去。
担心往花脸山再次走错路,二斤半朝尉迟锏要一个熟悉道路的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