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匆忙坐船去了对岸，打算找到那两个商人问一下来历，谁知我赶到对岸之时，他们早已没了踪影，我四寻人不见，便到了村里去打听，问他们有谁见过那两个商人，谁知村里的农人们都说没有见过，我便没了主意，只好作罢。不过，我在村里的一位老人那却听到了一些更为奇怪的传言。”

“好好好，我来带路，公请！”说罢二人起离去，引得众和尚们一脸无趣。

张择端听了这话，只是了，但他却不知钧州郡王为何要派人寻找自己，于是言：“那幅画所画的皆是京师之景，虽是拙作，但也费了在下一番心力，既然画作已被大内收去，不知那老郡王为何又要寻我？”

“哦？钧州郡王？难太上皇将此画赐予了钧州郡王？”

柳逸玄苦笑：“呵呵，实不相瞒，那个地方正是我来到你们北宋的地方！”

一番，但看到此又有众多闲杂人等，那幅《清明上河图》目前还鲜有人知，下时局正，金兵转就会席卷中原，这幅画的信息自然是知的人越少越好，便对张择端言：“此中多有隐情，我看还是到张画师房中一叙吧。”

“有意为之？”这让柳逸玄有些搞不懂了，继续问：“先生既然要将此画呈与圣上御览，为何不将那两匹画完呢？先生只画了一半的，就不怕被圣上察觉来，治你个作画不力之罪？”

张择端饮罢茶，将茶碗放在桌上，然后开：“关于画中的那两匹，并非是画上的残缺，乃是在下有意为之。”

张择端清了清嗓，言：“并非是张某有意欺君，实在是事有因。当日我与翰林院的诸位同僚奉了圣上旨意，要将皇城之繁华景致绘几尺长卷之中，得了旨意之后，在下便每日在城内城外走访观察，试图将汴梁之景如实的绘画中。…”张择端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柳逸玄安静地坐在一旁仔细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传言？哦，我知了，是不是关于那棵大而丑陋的柳树？”

到了张择端房中，柳逸玄让升官先回房休息，自己与张择端详谈，张择端边有一书童侍候，那书童泡了一壶茶放在几案上也退到一边休息去了。柳逸玄：“实不相瞒，那幅《清明上河图》在下的确是见过，是在钧州郡王向忠辉的府中所见。”

“正是，钧州郡王因采办石纲有功，太上皇便将几幅中的御制书画赐予了他，那老郡王得到先生的画作之后也是喜有加，曾派人到各打听先生的消息，怎奈先生行踪不定，估计老郡王的人也没有寻到先生。”

张择端听到此才确信柳逸玄的的确确见过自己的那幅画作，但问及残缺之，他却也显得顾虑重重。柳逸玄见张择端捧起手中的茶碗，轻轻了一飘在茶表面上的几片茶叶，然后低饮茶，若有所思。

“正是，怎么，公也曾到过那里？”张择端一听柳逸玄仿佛也知些什么，于是也来向他打听。

“那后来呢？！”

“那是宣和二年的清明时节，我独自一人游到了城东十里外的一个小村庄，为了将汴河一年中最的景画下来，我便在河南岸的一个农人家里住了下来，我每日在观察汴河之景，一有心动之便铺开宣纸，及时图绘下来，那时汴河两岸杨柳依依风醉人，河面上漕运船只鱼贯而行，一派繁忙安定之景…

忽然有一日傍晚，我正在岸边的隐蔽专心作画，却听到北岸柳树荫中有人窃窃私语，有说有笑，我以为是附近的农人们下河捕鱼，便躲在暗仔细瞧看了一番，却不想，在一颗大的柳树后面忽然一白光现，然后有两个打扮奇特的商人牵着匹从柳树后面走，那白光仿佛是打开了一大门，那两个商人竟是从门里走了来的一般，一开始我只看到两匹大门外，而门后面的世界却无法看清…”

柳逸玄听了这话，不知张择端是真的有所不知还是明知故问，总之自己今天见到他本人，关于画里的一切都该向他问个清楚。柳逸玄问：“关于先生的那幅画，我想向郡王和在下都有些类似的疑问，当初在下仔细观赏那幅画时，发现长卷的开始分有一细微的残缺，我记得画卷起始是汴梁城外的一个村庄，村的河岸边几棵大的柳树，柳树旁边有许多行人来往走动，就在这些行人之中有两匹却是残缺不全的，其中一匹只了却不见，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