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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一连串问题,师兄虽然不可避免地愣了一愣,但迅速恢复镇定后,他还是选择性地进行了解答。从他的口中,我获悉这身子的原主人名叫“莫云玦”今年十七岁,是由我们共同的师傅抚养长大的。
“云玦”二字我喜欢,虽说并不罕见但读起来还算大气,就是一不留神会叫人听成“晕厥”;十七岁稍微小了些,不过古代人不就喜欢走在时间的前列么;由师傅养大,看来不是个孤儿就是个爹娘不待见的可怜娃。
“那我爹娘呢?”想到这里,一个疑问脱口而出。
“你从小父母双亡,是师傅收养了你。”师兄好像并不愿意对我这个“当事人”提及那些在常人看来确实可以称为“伤心事”的过去,因为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显而易见的怜惜。
“哦…”我若有所思地张了张嘴“那…现在是什么年代?这里是哪个国家?”
“你…真的是一丝一毫也记不起来?”大概是这两个问题着实愚蠢,师兄忍不住面露惊讶再次反问——幸好,他的语气还是很柔和的。
“对不起…”我只好面带歉意略微垂首。
“云儿。”岂料我的“低头认错”居然引发了对方意想不到的亲切举动,他忽然伸出双臂轻轻握住了我放在被褥上的手,成功使我倏地抬起头来以眼神询问“你干吗”而我的这一反应,似乎也令他意识到了什么“记不起来也无妨,有我在,别怕。”于是,他看起来像是换了一句话说。
好兄弟!
如果此时此刻他凝视我的目光不这么柔情似水,那么我应该会在心里大手一挥作上述反应——可惜事实并非如此,以至于我情不自禁地体会到了一些不该体会到的东西。
这不能怪我自作多情,真的,换做任何人,在孤立无援混乱不堪的情况下遇上一个英俊潇洒温文尔雅和蔼可亲的人温柔诚恳地表示一切有他,都不会无动于衷的。
因此,我跟这位从天上掉下来的帅师兄演绎了一场传说中的眉目传情——当然,一切也不过持续了短短的十余秒。
再怎么样,他跟我也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的目标是尽快回去,而不是在这里建立各种感情。
快速冷静下来的我很快就从胡思乱想中抽身而出,用拇指的指甲痛戳食指之后,我立刻摆出了一个自认为人畜无害的微笑:“谢谢你,师兄。”
“这里是浮国,熙昀十七年。”他轻轻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亦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说起来,之前宫墙上的那个四王爷也提到什么保我南浮江山,所谓“南浮”就是“浮国”吧。
“不过如今江山易主,怕是要改年号了吧。”师兄冷不丁站起身来,将视线投向别处,口中兀自波澜不惊地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