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

“四。”

秋明月让绿鸢和红萼退去，她牵着秋明月坐下来，对秋明珠说：“四，你来得正好，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五妹何等聪明，心中早已悉，又何必问我呢？”

“姨娘怎么说的？”

秋明月神轻闪，看来，老太君已经在怀疑沉香了。

时间久了，秋明珠都有一错觉。似乎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何人何事，她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上一次在宝华寺山脚，那般情形，她不是也能化险为夷么？

“五。”秋明絮立刻跑过来扑到她上，仰着脸看她，中尽是担忧。

秋明珠看着她，不明白到了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还能不动声的饮茶？

她顿了顿，又：“今早我去给祖母请安的时候，就找机会问祖母要了沉香到我边来。祖母原本都要答应的，可正在这个时候，就听丫鬟禀报…”

“我想知的是，祖母是否起疑了？”

绿鸢摇摇“沉香说，沈姨娘走了以后，老太君就让所有人去了，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只留下了韩嬷嬷一个人。”

“五妹。”

片刻后，秋明月来了，后跟着红萼和绿鸢。

秋明珠已经重新坐了下来“我知你要问什么我今起来就是来告诉你的。”

秋明月淡淡笑了笑“我都知了。”秋明月喝了茶，：“我只想知，祖母是否起疑了？”

外间，秋明珠和秋明絮并排而坐，眉间皆有忧。秋明珠本就沉稳，且年长，所以还能淡定饮茶。但是秋明絮可就没那么从容了。她本就年幼，平时就最黏着秋明月，便是再心智成熟，此刻面上也尽焦急之。

秋明月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我担心姨娘和明瑞。如今正在风上，也不好跟她们解释什么。你待会儿去找姨娘，把那天的事情告诉她。不过想来爹应该也有对她说起，只是可能不完整。”

绿鸢撇了撇嘴，：“小，婢知，婢就是觉得小遭了太多罪，婢心疼小。”

秋明月睛一亮“好，我知了，我换衣服再去。”

秋明珠浑一震，抬眸看向秋明月，正好对上她看似温和实则凉薄的眸，有些恍惚起来，半晌苦涩一笑。

秋明月已经吃完了，她慵懒的背靠在榻上，半眯着眸：“沉香有没有说，祖母银行走后，祖母什么表情？”

那么自己让秋明珠去向老太君要人，会不会…

她叹了气“明瑞上还有伤，我不想她们这个时候还为我心。”

绿鸢却：“哦，对了小婢刚才忘了告诉你。今天一大早，言传后，老太君就把沈姨娘叫到寿安院了。沈姨娘在老太君屋里呆了半个多时辰，来的时候睛红红的，然后就回去了。婢方才特意过去打听打听，沉香偷偷告诉婢。老太君很生气，但是没有迁怒沈姨娘，反而还好言安了沈姨娘一番。也将那日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沈姨娘，不过却问了沈姨娘一句。小的小字是谁给取的？”

秋明月垂眸笑了笑，笑容映在茶中，淡雅而清凉。

“稍安勿躁。”秋明月面和缓的安抚她。

“五，今早我去给祖母请安的时候，一路上就听那些丫鬟嘀嘀咕咕，窃窃私语，她们…”

秋明珠也站起来，唤了一声。

秋明珠沉默一会儿，秋明絮忍不住了。

于智者，这件事祖父和爹回来会理，不用那么许多。”

可是这一次，事情似乎闹得有些过了。她能解决吗？

秋明月盖上茶盖，抬起来，目光清冷。

秋明珠沉默了一会儿，：“或许…”

“我要的不是或许这不确定的答案，四，你应该知。”她看着秋明月，表情沉寂在茶香寥寥的雾气里。

秋明月面没有丝毫异样，心中却有几分冷意。早就知，这件事肯定会被人拿来说。老太君应该是早就怀疑了吧，不然昨天也不会让沉香试探自己。

“沉香说，沈姨娘当时也很惊诧。她告诉老太君，小的小字是她取的，并且在扬州的时候，府里的好些丫鬟下人都知，很有可能，是她们被人买通了…沈姨娘当时走生气又伤心，哭得肝寸断的，老太君也是生气，安了沈姨娘一番，就让她回去了。”

“五妹，你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秋明珠问得有些不确定，她所熟知的秋明月，泰山崩而毫不变，万事了然于，不急不躁，谋略过人。无论发生什么事，她似乎都不波不静，不喜不怒。

“小，四小和十小来了。”

才这么想着，红萼就已经打了帘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