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凳答应了，蹬蹬蹬快步房。

“这就对了嘛，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姑娘一向直接了当。那么这办法就是…”

“什么话，百姓的国激情不能打击嘛，青楼怎么了？当年抗日战争的时候，上海界从业妹还捐了好几架飞机呢。”

“姑娘只説想不想见他。”

“什么？抗日？飞机？”几名将领完全不懂宋楠在説什么。

不过，当一艘团锦簇颜鲜艳的画舫缓缓从远驶来之后，这些将领们淡定不了了，那画舫致华，在一群破破烂烂的船只之中就像是一群乞丐之中站着个白白的大人，极其显和不协调。

宋楠也看见了那艘画舫，这场面他自己都忍不住笑，话説南京城百姓的觉悟真，一声令下，青楼人士也带着画舫参战了，这是哪家青楼这么有觉悟，倒是要好好的瞧瞧。

午后未时起，大批的船只开始成群结队的到达，这些船説实话本看不下，有的是独木舟，有的是乌篷船，有的是木板船，有的是稍微大一的渔船，一个像样的没有。陪同宋楠在此的几位将领挠得如雪飞舞，他们不知这些船能有什么用，这些船能够和朱宸濠的大型兵船对抗？无需手，撞也被撞沉了，不知国公爷兴个什么劲儿。

这些话他们也不敢説，国公爷打仗的规矩是，他要你们説意见你们必须説，他不问众人意见的时候，大家还是少开；以前的数十场战役表明，你越是认为国公爷在胡闹，到最后绝对会被个大耳光，让你瞠目结。

沈云烟瞪大睛，看着小凳的红嘴凑到自己的耳朵边噏动着説一番话来，心中砰砰，小声：“成么？”

小凳笑：“怎么会？那宋楠小婢瞧着也不是个没情没义的，否则姑娘对他倾心，他岂会不趁机占便宜？狠心拒绝姑娘走了，那也是为了姑娘的将来，这事儿你不是説过么？”

自午后时分，宋楠便来到南京城西北一叫下关的码坐镇，这里便是秦淮河江之，秦淮河蜿蜒城之后实际上成了南京城的护城河，七湾八扭在另一叫三汊河的地方还有个江，但此则是它原始的江，而宋楠下令征集的船只便是在此聚集。

“国公爷，还是打那船走吧，青楼画舫跑来作甚？没得惹上晦气。”

这是哪家的青楼跑来凑闹，难不成坐着画舫去打仗？真是莫名其妙。

沈云烟：“是啊，但我还是不能去找他，他如今贵为国公爷，手军国大事够他忙的，我这时候去找他，败坏他的名声不説，他也没空见我。”

沈云烟踌躇半晌，终于咬牙：“想…”

宋楠自然不想吧征集民船变成一负担，每来一舟，他都付给银两作为租金，并对船主説的清楚，但只要船只损毁，必将价赔偿，绝不会让船主们吃亏。

中午用过午饭后，三十三艘南京师的兵船便早一步开到这里，宋楠坐在其中一只大船的甲板上，看着源源不断从城中驶来的大小船只汇集于此，兴之余不免叹民力对打仗的重要。

沈云烟一震，看着小凳：“你有好办法？”

看我，我怎好去见他，或许他早忘了我了。”

“怎地不成？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嘛。不对…女有责嘛。”

小凳大睛咕噜噜的转了转，忽然：“姑娘到底想不想见他呢？若想的话，小婢有个好主意，保不会惹人非议，还能见到镇国公。若不想便算了，当小婢没説。”

宋楠説漏了嘴，无从解释，于是咳嗽：“总而言之，谁都有报国尽忠的权利和义务，去领那船过来。”

…

沈云烟着手指想了一会，下定决心：“罢了，便听你的，你去准备，我换一不显的衣衫去。”

“照规矩，叫那画舫靠过来，叫船主过来叙话。”宋楠笑着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