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大哭一场，不过也都是作的很。最主要的还是要来探查一番朝廷将来的走向，自己的王位能不能保得住这些问题。

“可是…”朱翊钧并不是不相信张凡的话，而是疑惑了起来“这究竟是为何？本听过，就算是那拱，当年也是一个有志向的人。可是看看他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本一直觉得纳闷，难说，是父皇和我朱家的各位列祖列宗错了，还是说这些人当真是狼心狗肺？”

如今已是过了时，然而平常这个时候即便是一直在打神的朱翊钧也会有些困倦，可是今天他却是神好得很，一困倦的意思都没有。

“陛下，各位先帝，乃至成祖、太祖皇帝，都没有错什么。”张凡说“也并不是全天下的人全都是如此，只不过因为殿下在中，看到的却全都是这人而已。说起来，这世上好人总还是要比坏人多的。”

“哼，天地不仁，一万五为刍狗。”朱翊钧有些无奈地说。

“这本知。”朱翊钧了说。

“只不过，微臣想让殿下明白。”张凡说“殿下的这个皇位，刚坐上去的时候好坐的很。只不过殿下到时候恐怕会觉得，很多事情，都不是殿下能够过问的了。”

“这并非人之过，而是世间本就如此。”张凡说“微臣也闹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这几千年下来，人们却是都已经习惯了如此。以前变不了，现在变不了，将来就算是过上个五百年、一千年还是会如此。”

饭菜依旧如同这几日的一样，依然是青菜豆腐之类的清单品。而且也不知是谁规定的，这皇帝丧期，东西吃的清淡些也就罢了。可是总不至于连盐都不舍得放吧。这其实才是最让人难受的原因。

夜，外面的那群和尚仿佛是各个都已经成了神仙罗汉一般，这念经的声音就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

“…”朱翊钧面对张凡的这番话，沉默了一番，着，严肃无比地说“这老师放心，本心中自然有数。”

“老师，本一直在想，究竟这人心是怎么了？”朱翊钧突然间对着张凡问“平日里勾心斗角也就罢了，毕竟朝廷里的事情，本虽然还不明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知一些的。可是如今，父皇驾崩，这本应该是举国同丧的时候，但是那些人，却还是为了自己在走动着。甚至于，来的鬼脸比平日里更甚。

“…”听完了张凡所说的这番话，朱翊钧的脸上也是了微笑。他不再提起这件事情了，也是如同张凡一样，拿起了面前的碗筷，吃起饭来。

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秘闻，就算是朱翊钧这个不过年方十岁的太，亦或是张凡这个仕不久，这才是第一次经历了改朝换代的人，心里面都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猜得来了。

殿外，隐隐约约地传来了打更的声音，只不过只有仔细分辨，才能够听得来。

但是这事情，哪朝哪代没有过，想要阻止这事情，本就不可能的。

虽然这顿饭和之前几天的本就毫无区别，可是不是张凡还是朱翊钧，都吃的是津津有味，似乎面前的是什么味佳肴一般。特别是朱翊钧，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的他，如今虽然也是要顾着斯文和中礼仪，无法狼吞虎咽，但是那速度绝对是快得很，没多久便是两碗饭下肚了。

张凡没有想到朱翊钧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么一个问题。面对着这个问题，张凡不由得无奈地长叹了一气。并不是说张凡不知如何回答，而是说他不知应该从哪里说起了。

等到小太监收拾碗筷离开之后，这里又沉默了起来。不过如今这里的气氛，比之前几日算是好了不少。悲凉之气人在，却已经不是凄凉了，多了些人情味在里边。

看到朱翊钧终于能够释怀了，张凡这才是动起筷来。

“殿下。”张凡突然对朱翊钧说“并不是微臣不敬，只不过待到陛下大殓一过，便是上尊谥了，到那个时候，殿下就要登基皇位了。”

“不过，正如殿下所说的。”张凡却是没有在意这些，而是自顾自地拿起来面前的碗筷，微笑着对朱翊钧说“微臣都已经在此陪着殿下六天了，还差得了这一晚上吗？再说了，倘若现在殿下是要微臣回去，微臣自然是不敢不从。可是微臣这心里面，总觉得这么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