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显然，正是如同张凡之前所想的那样，他早就预见到，自己的打算是不会成功的。

“怎么，这里面还有什么名堂不成？”张凡现在的模样，很明显就是兴趣全被手下的话给引过去了。

“是，大人。”那人见张凡开了，便着手准备去了。

那边，夹刚刚给其中一个人架上，还没开始动刑，那人就开了：“不…不要动刑，我…我说，我全都说。”

这边，张凡吩咐了之后，看了看冯宝，说“公公，这么公公不反对吧。”

“回大人。”那人听见张凡问话，毫不糊，立刻回答“外面的公堂上用的东西不多，无非是竹签，张嘴的令板，最普通的就是杖了。在厉害一的，也就是上夹，手上和上的都有。只是…”

张凡问：“那你的意思是…”

“当然，这只不过是小的。”那人继续说“如果大人觉得不满意，还有更直接的，就是直接…”

听到这番介绍，老实说，张凡心里面还是真实有骨悚然的觉。想来不论是东厂还是锦衣卫，这折磨人的手段可都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这恶心的办法都想得来。

“嗯，这怎么说也得有个循序渐才是。”张凡装模作样地摸了摸下，一番思索的模样，说“咱们就先来最普通的，外面的公堂之上都先用哪些？”

既然张凡吩咐了，下面的人自然是不会怠慢的。实际上，东西就在这里，只不过大大小小几十余件，张凡在这里不少时日，也见识过了很多东西，不过就连他还是搞不清楚有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用的。

“张大人，咱家也知大人的心思。”冯宝说“不过，咱们如今首要之事就是要查明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上给太后个说法才是。”

“公公…”张凡似乎想要劝阻。

那边，张凡的手下可不会去张凡跟冯宝是怎么商量的，既然张凡已经吩咐过了，他们就上去办事了。

见到这幅场景，张凡也是有些想笑。看来这几个人戏倒是完全的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忘了演下去。

张凡猜的一都不错，冯宝果然是不想要这几个人有什么损伤。

“大人。”有个来到张凡的边，抱拳问“还请大人下令，先用哪一。”

咱们锦衣卫看家的家伙事全都摆来，让这帮人知知厉害。”

“不用了。”张凡忙着打断了这个情过的人，开说“就上夹吧。咱们先用一用，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当真气，一个字都不说。”

“等等。”果然，冯宝开了。

“只是什么？”张凡装作一副不明了所以的模样问。

“这夹，简单得很。”那人见张凡来了兴致，立刻解释“只有三木，两个夹住一条，一在边上。只要两百一拉，别说是人了，就连大的树都能折断。而且哪怕只是在一条小上，这东西能断三次，之后那条必废无异。而且，这不断，骨都断在里面。以后就算是想要救，要么就是把那条锯下来，要么就这么疼着。”

他这么说着，一旁的其他几个人还有人对他怒目而视，更有甚者，骂他是叛徒什么的。

“哪里哪里。”冯宝赶忙笑着说“虽说这是由咱家跟张大人同审，但是这里说到底，还是锦衣卫的地方，该怎么，自然是由张大人主才是。”

张凡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兴趣了。很显然，他并没有跟这个人商量过，这个人也不知张凡想要什么。不过他很明显知，张凡想要对付他们。既然自己的上官，又是上司想要对付这些人，他们自然是要“努力表现”才是。

“既然如此，张凡也就不客气了。”张凡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回大人。”那人说“这几个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先前那些办法，虽然说一般人也受不了，不过终究也只是一些外伤罢了，看起来惨不忍睹，实际上本不会伤动骨。要卑职来看，就算是直接上夹，却也不一定能让他们开。”

“卑职建议，上夹。”那人说“不过不是外面公堂上的那，是咱们锦衣卫的东西。平常没怎么用过，想来大人恐怕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