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这些，张凡突然发现，今天他来代替张居正给朱翊钧讲经，或许不是一件坏事。张凡也找到了，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应该些什么了。

如果朱翊钧仅仅是开明，但是手中有权利，却该用的时候不用，那就不行了。

“陛下。”张凡说“虽然《中庸》中的东西，陛下已经知了。不过微臣觉得，今天的经筵，微臣还有些东西要跟陛下讲讲才是。”

“嗯。”听了张凡的话，朱翊钧自然是称是“早准备好，早了了这件事情，省得麻烦。

不过朱翊钧似乎是意识到了，对于张凡的话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只是微微一笑，就算是揭过了。他并没有觉得张凡的这番话对他来说是什么侮辱之类的，似乎已经是有了自知之明一般。

话题说的有些远了，总之现在，虽然说朝廷里也有很多事情要，不过这件事情算起来也是当务之急了。

这虽然不是什么坏事，却也算不得是一件好事。

“这…”张凡没有想到，跟朱翊钧说了这么多，甚至就是为了转移他的视线，还特地是提到了东北的事情，而朱翊钧最后却还是在关心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也没什么，就算是告诉陛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只不过这件事情说来，也实在不是什么能让人兴的事情。而且，并非微臣有什么心思，这件事情陛下也没办法作什么。不是…不是因为陛下现在…就算是以后，却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就如同刚才所说的那样，现在还不能那么。张凡现在考虑的是，是不是先从技术这方面手，用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现实让人们明白其中的好，然后再从思想上面手，一步一步地让人们去认同。

看到朱翊钧这样的笑容，张凡刚才才刚刚才过去的那份心思又回来了。

“微臣早就打定了主意了。”张凡说“如今，微臣也是走不开。不过等微臣之后，就上命人去办这件事情。”

听见张凡这么一说，朱翊钧疑惑了！

所以，张凡也就只有走这一条，吃力不讨好，速度极慢的路。而且对于这件事情，实际上张凡的压力是非常大的。虽然说，如今是民时代的开端，但是实际上，欧洲的很多国家都已经开始了民扩张，只不过规模还不是很大而已。而这里还没有开始。

虽然张凡没有说明白，不过他摆明了就是说，如今的朱翊钧手中没什么权利，就算是告诉他了他也不了什么。至于后面那句，说他就算是亲政之后手握大权也没有办法，那完全就是张凡在安朱翊钧的话了。毕竟，对于一个手握大权的皇帝来说，别说是这事情了，就算是再棘手一些的，也自然是有办法的。

但是这方法，在这一片广袤的土地上是行不通的。对于那些欧洲国家，或者是其他地方的人来说，这办法最多是困难。但是在这里，无论是任何人，都明白这基本是不可能的。

比较顽固的人来说，或许这一都很难说通，但是毕竟比起让他们改变想法要容易很多。

当然，张凡也知这非常的困难，而且他也已经好了持和万一遇到挫折的打算。或许很多人会觉得，如果先从思想上手，先让人们改变了想法再去，虽然前期会困难，但是之后所带来的发展速度，必然是飞速的。

不过张凡同时也明白，光是让他们改变手中动作的方式，而不去改变他们真是的想法还是不够的，最主要最本的，还是思想上的问题。

而且，对于那些技术的东西，虽然说，很多东西，中原大地上的技术力量并不比欧洲弱，甚至在很多方面还要上很多。但是，这片大地上的人，也正是因为文化的原因，不是讨厌创新，而是因为只是存着老思想的脑无法开阔视野，即便有着超的手艺在手，却是不创新的东西，所有的还是那些老一。越越致是不错，但是却一直是陈旧的东西，没有什么新样。

“不过，朕还是有些担心。太傅之前说朝中有些事情，却是不方便告诉朕。朕再问一句，当真不能说吗？”

朱翊钧这么下去可不行。将来，这片土地上不只是需要他张凡和他那来自于几百年之后的知识什么的就行了的，更重要的，在这个时代，需要一个开明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