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失笑，到底是个大姑娘，除了用手再也没有其他想了。他搓搓她的脸“其实咱们可以试试别的。”

皇帝没吱声，这糊涂丫，都说了要吃她了，再猜不透就是个傻。他也动心思，一为以后行路容易，一也为自己的私。她和恩佑的指婚就算取消了，他们之间的大问题依旧存在。她向往的生活他没法给她，老婆孩一大堆，单是这上就已经吃亏了。就个人情况而言，他真比不过小公爷。可他比小公爷心诚，人比小公爷踏实。小公爷的话西北风里扬一扬，能剩下几句未可知。他不一样，他是一诺千金的人，只要她肯把自己给他，他不会慢待她分毫的。

皇帝就是这么带坏女的！素以缩着脖一吐“那我不能看，肯定不是什么好书。是对吧？我以前在宗学里看见几个堂兄耍小聪明，把书夹在《论语》里，被西席发现了告到他们阿玛跟前去了，简直丢尽了老脸。”她搀着他边走边“不怕主笑话，我偷着看了，画工真不错。男女都穿着衣裳的，光两条大，四仰八叉叠在席垫上。当时匆匆一瞥，没看明白师傅就把画册收走了。我那会儿小，师傅骂有伤风化也闹不清，现在才知是那么回事。”

女人就是小肚，他凑嘴一说，她倒惦记半天。他叹息“要不是你让我翻牌，我何至于说这样的话来？你别装大度，我瞧着心里才喜呢！看重一个人，吃吃味儿再寻常不过。别瞧我是皇帝，其实羡慕的就是些小情小。我在朝堂上开闭讲的都是大义，回到后想沾人情味儿。翻牌不是想办就能办到的，男人难呐，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皇帝咳嗽了下，转去提灯，糊“这个要从长计议，我现在和你说，你回要骂我不正经。我那儿有本好书，图文并茂，你看两就知怎么回事了。我待会儿去趟乾清，找来给你，啊？”

素以嗫嚅着“我可没说通，您别给我扣大帽。下半晌还呲达我没那么大的脑袋来着，我记得真真儿的。”

素以奇“什么要事儿？才传话大总，打发他去替主办，也省了主的力气。”

这样的谈话内容太奇怪了，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意识到的，立刻都闭缄默了。这算什么？好好的，怎么谈到房事

天儿冷呢，赶的回去吧！您没用好膳，才伺候您吃元宵。您想吃什么馅儿的？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那么回事？怎么回事儿？”皇帝笑着，灯笼淡而窄的一片光在面前铺陈开“你知的只是，跟我装通？火候差得远着呢！”

所以幸了她吧！她现在这么犟，他除了这个想不别的办法来了。他以前听庄亲王说过，要想留住一个女人，该办的事儿一样也别耽搁。给她开了脸，在她肚里播上，她就会定下心来和你过日了。思来想去这个路数很靠得住，皇帝有跃跃试，贴着她了腰“我说这个…今儿晚上你值夜。”

他往她耳朵上气，温而暧昧。素以把脸埋在他前的平金团龙上，怯着声儿说“我下手没轻重，怕伤了您的。”

这事拿来说不大好意思，万岁爷果然是万岁爷，见惯了大场面，提起这个脸不红心不。她咧嘴笑笑，一个没忍住追问“还能用别？用哪？”

皇帝使劲把她在怀里“元宵什么吃？吃你才好呢！了这糟心事儿，我这阵脑里得厉害，你瞧有的事都忘了。这会儿回一想，真要极了，不办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