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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什么样子,心脏里,竟是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语气更是难得的柔情“别闹了,小心我们的孩儿。”
于是,咬变成了吻,掐变成了抱。
可这么旖旎的动作,这么近的距离,即使看不清彼此目光里的深情凝视,但那熟悉得早已融入骨子里的气息,也足以令他们的思维迅速地回到那一段相濡以沫的日子。
她再次低下头,气恨不已的咬他。
他问得一本正经。可是仔细听时,那一本正经的语气里,却又有几分压抑不住的低浅笑意。夏初七身子挣扎不开,不由恼恨他的耍弄“明明就是你带我下来了,你还故意污蔑我?赵十九,好哇,你心眼子都黑了。”
“阿七,你想耍流氓?”
赵樽闷笑一声,躲避着她挠痒痒似的亲吻,身子往后一倒,她却蛮不讲理的纠缠上去,不依不挠。他顺势扣住她的腰,二人双双倒在榻上,她的身子正好压在他的身上。
“不行!赵十九你个浑蛋!”夏初七是一个孕妇,可她怀了五个月的身孕都是独自一个人在默默的承受,承受第一次怀孕的种种不适,承受那翻江倒海的孕吐,却无法找爱人倾诉。如今终于得到机会,她自然要加倍的讨回来,由着心性儿在他的面前撒欢。几次三番咬他不倒,她气喘吁吁,嘴巴在他脸上蹭了蹭,恶狠狠地问“你有没有这样抱过她,她有没有这样亲过你?”
“好了,乖,是爷稀罕你还不成?”
拉扯之间,时光似是被拉近。过往的记忆,一幕一幕浮现在脑海里,他喟叹一声,拥住她的双臂紧了又紧,力道似是恨不得把她搂入骨子里。
两个人往常也是常常斗嘴的。斗嘴的时候,夏初七常常说不过赵樽,每一次说不过他了,她都会上口。又扯又拽,牙尖嘴利,像一个在爱人面前撒娇的小姑娘,就连每一次上口之前的神态和语气都一模一样,总会伴随一个“靠”字。对夏初七来说,这一声“靠”,是后世广大同胞的智慧结晶,可对于赵樽来说,这却是一种她与旁人不同的特立独行。
“靠!”夏初七恼了,张口就去咬他。
“谁也不稀罕,就稀罕我?”
“稀罕谁也不稀罕你。”
“那你稀罕谁?”
“谁酸了?不稀罕你。”
赵樽笑了,摸黑捏了捏她的鼻子“阿七好酸的味儿。”
她赌气的哼哼一声“谁是你王妃,乌仁公主才是。”
赵樽哭笑不得,低头看她的脸“你是我的王妃,我怎能不找你?”
“你都要娶旁人了,还来找我做甚?”
她不觉得苦,就是觉得委屈,说不出来的委屈。想到她不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她都快要发疯了,他却每日里都与乌仁潇潇在一处,两个人感情还那般的好,她心里就又是热,又是酸,又是涩,说不出到底怎样复杂的滋味儿。
夏初七吸着鼻子,摇了摇头。
“阿七,你吃苦了。”
“怎么了?”他揽过她的腰,小心翼翼扶她坐在床沿,自己拍了拍身上的衣衫,方才坐在她的身边,与她在黑暗中默默对视着,谁也没有动手去点燃烛火,谁也没有动弹半分,只静静地数着对方的心跳,听着对方的呼吸,过了许久,方才紧紧相拥在一起。
“赵十九…”她吸着鼻子的样儿,极是委屈。
因此,在她看来,这是从去年阴山一别后,他俩真正的重逢。
可实际上,却一直都没有正经说话的机会。
自从他活着回京,她二人其实早就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