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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我们兄弟俩首先在那一带开烟档卖福寿膏,你豪看着好赚了,就暗地里插一杠子,不打招呼,也不顾江湖规矩下个帖子,直接跟我们对着干,你要是只卖白粉的话,我也无话可说,毕竟大家都是外乡人,捞些钱也不容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卖白粉地同时还卖福寿膏!妈的,你的白粉已经有的赚了,还嫌不够还要分我福寿膏的利头,你说,这还有没有道理?分明是得寸进尺,想把我们兄弟俩赶出牛头角,来独占这里的地盘!干你娘啊,我马金龙吃这碗饭吃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道义的混蛋!”说完,啪地一声打开手中折扇,气呼呼地呼扇起来。
豪冷笑两声,看看马金龙道:“你说完没有,说的话就该老子说了!”
砰地,把手中滚动的铁球拍在桌子上:“首先,牛头角无名无姓,它不是你马家地私产,什么开档,插旗报号,只要地皮上没有刻上你马金龙的名字,它就是一块妓女地,谁想上来玩,就都能玩!其次,老子卖白粉带卖福寿膏给你鸟的关系!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社会,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大家都在捞钱,谁他妈管你怎么捞啊?你只管卖你的福寿膏,跟我鸟的关系,咱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你要是经受不住我的冲击,只能说你们地生意本身有问题,而不是我吴国豪有问题,干你娘哩,说白了你这是婊子不怨,怨木床,自己硬不起来,就别在这里吃这一口饭!”
“豪,你他妈把话说清楚点。谁他妈硬不起来了?我看你这个瘸子才他妈会阳痿!”
“放你的狗臭屁!”豪当即把自己手里头的铁球砸了过去。
马金龙一侧脸,铁球擦着脸从他耳边飞过,砸中后面的一张桌子,砰地一声后,滚落到桌子底下。
“大哥,你怎么样?”马金虎关心地问道。马金龙看一眼兄弟,再看一眼滚落地上地铁球,勃然大怒道:“操你妈的瘸子。你敢动手!”抡起折扇就要狠抽去。
蓝刚一看,妈的,还没说几句就都乱了,这两个大佬都是属炮筒的,一样的火爆脾气,一样的蛮不讲理。其实他心里却明白,这都是在演戏。不过把戏演到这份上也够他这个中间人难受地了。
原来在江湖谈判上就是这样,口里说着要文斗。不要武斗,要讲道理,不要讲拳头,实际上呢。两边不是文斗,就是武斗,或者是文武斗互换,大家不讲理就是在讲理,不留情面,就是在留情面。
表面上双方看起来都很粗鲁,做事不经大脑欠思考,实际上心里面比任何时候都冷静,就看如何激怒对方。让对方露出马脚,然后好一举把对方击垮。就拿刚才豪砸出铁球来说,照常理他根本不会砸不中,面对面那么近的距离,他是故意砸偏,以此来试探马金龙地底线。而马金龙抡出的折扇,也正等着蓝刚叫停
。会,看谁首先熬不住举手投降。
果然,在蓝刚大叫一声:“住手!”后,马金虎的折扇带着疾风扫着豪的脸边收回,嘴里道:“今天算你好运,妈的。给阿刚一点面子,可怜你是个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