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弟并不笨，而且说到火药二人也绝对算得上是行家里手，很快就明白了“鬼张”的意思。炸膛虽然危险，但只要加厚炮即可解决，他们一家伤亡惨重一是由于最初试验时缺乏经验，而是手中缺钱，不足以保证炮的厚度，青铜可是很贵的。至于以铸铁作为炮材料，一来陆仁的遗言里没提到，这是由于陆仁低估了古人的智慧，认为既然历史上铜炮用了那么久才换成铁炮，那么就赵抗的有生之年应该到不了那步吧，何况他对细节也一无所知；二来要想熔铁，那需要足够大的锻炉，比起用铜，一次的投资反而更大。

“磕得真结实，这才乖嘛！”“鬼张”狂笑不止，直到他见元横已经到了发作的边缘，才止住笑声切回正题“看在你磕得这么心诚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吧，其实就一句话，你以为火药质量不好，影响的只是爆炸威力吗？”

吊起的好奇心，总之元横终于还是忍怒气跪下，向“鬼张”磕了三个响。

“的确是很成问题”元横也陷了沉思，而他怕打扰了他的思路，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开了。由于当时火药比混，质量参差不齐的现象并不只是存在于不同批次之间，即使同一包火药之中，也是有些火药优质，有些火药劣质，这问题就太大了。这样一来，若是劣质火药填充炮膛，万一这分火药质量较好，那必然会炸膛，肯定是不行的；而如果照优质火药来填充炮膛，那炸膛的危险倒是小得多，可是这炮弹程忽远忽近，还怎么用啊？元横这下明白了，原来他们怎么调整大炮的结构，程与度都是差人意，搞不好问题不在于炮的结构上，而在于火药质量的不稳定上。这也难怪他到现在才发现，对大分工匠来说，一般只会盯着自己从事的那一块，而能联想到相关环节和门的，往往被称为“大师”

“而且你怎么知火药还有没有质量更好的？所以炮必须造得比实际需要更厚才行，那炮就实在太重了，既影响行军速度，又缺乏度，威力也未必比大型投石机大，我们一家辛苦付，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本已走掉的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回来偷听，并突然发表了自己的意见，里已经隐隐有泪显现。他们元家虽然也火药也有些研究，但毕竟算不上专，所以不觉有些绝望。

“鬼张”又继续补充“火药质量好的话，不但残渣很少，而且威力也要大得多，这些你们都是知的。但是你们却遗漏了一，如果火药的质量参差不齐，那你在制造炮时是照使用优质火药的情况来定，还是照劣质火药的情况？”

而比起炸膛，炮膛内火药残渣的清除才是更大的麻烦，由于现在火药现的时间还太短，三原料的比可谓千奇百怪，而燃烧不彻底的火药其残渣实在太多，即使炮内打磨得再怎么光，也是打不了几炮就得清理，不但严重影响了发速度，还令击度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正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样下来，火炮可还有什么实用可言？还不如用投石机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