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转过冲着她，笑：“你是我的公主。”

“可是，一旦把公主嫁过去，煜岂不是前途就完了。老规矩驸不参政。”涵因说：“听说家父一直想要重振家门的，了驸，煜只能任闲职了。”

李湛也沉：“我一直想不明白，怎么就会到魏伯颜上了呢。皇上一直很信任他，又怎么会怀疑他。”

涵因笑着锤了他一拳：“就会甜言语。”

证明魏伯颜是被冤枉的，皇上不知会不会后悔。”

“有什么不可能，公主嫁舅家。这事很是普遍。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当继室的。只要是公主，就算了继室。谁还能小瞧了她。”李湛一边说着一边瞧着涵因，一边开玩笑：“在咱们家谁敢小瞧了你。”

李湛一拍脑袋：“是了，公主也到了降的年纪。夫人真是聪慧。呵呵，看来煜好福气，很快就会再有一位贤妻了。”

“你别忘了还有太皇太后呢，她老人家一直想着她那几门代北大族的旧亲。”涵因笑。

“皇上哪是信任他，”李湛笑：“天武军那编制我打听了一下，大将军不过是个摆设，大将军的一切调兵行动要请示监军，而日常行动则归护军都尉，监军是老刘公公，护军都尉是刘胜。陈成什么权都没有。”

太皇太后虽然在朝政上一言不发，但后却已经控制在手中，萧家唯一的嫔妃成了贵妃，代皇后之职掌六事务，这虽然有些侥幸，也可见太皇太后的势力。

“那是老规矩，你看现在的皇上岂是顾老规矩之人。”李湛说起皇帝便不自觉地带着些不屑的表情又微微有些沉重：“皇上破了一个规矩，发现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会无所顾忌再破一个规矩，到最后，别人也不会再顾及什么规矩，那时候，国将不国…”(未完待续)

“嫡长公主嫁作继室…这恐怕不大可能吧。”涵因说。

涵因自然不会跟他说自己的那些动作，让皇帝越来越怀疑魏伯颜和歆儿是长公主埋在他边的钉，最后竟然认定这是事实。她笑：“天意难测，皇上今天信任这个，明天怀疑那个，谁又知他怎么想的呢。你看，他前两年让陈成回去‘养老’，现在还不是让他统领天武军。”

李湛忽的轻笑一声：“皇上和长公主之间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弟情。长公主的旧人，皇上一概不用，可见他对长公主的忌惮。”

涵因白了他一：“我哪比得上人家公主。”

涵因想想皇帝现在的境，嘴角一丝讽刺：“皇上亲政也三年了，竟然‘无人可用’。说起来还真是…”她把那后半句大不敬的话咽了回去。

“看来虽然陈成这次立了功，皇上还是不肯信任他。”涵因知症结所在，只是顺着李湛的话说。

李湛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抚着涵因的肚，说：“这次朝堂震，上上下下都的要命，现在皇上的一举一动都是风向标。嘉宁公主又是嫡长公主，意义更是非同寻常，皇上对这些世家大族一个都不信任，不是他刚刚打压下去的山东世家，还是咱们关陇家族。因此，公主嫁给哪家恐怕都不合适，想来想去，也只有家能皇上的孤臣。”

“可公主还要服丧三年呢。”涵因说。

李湛摇摇：“这次太皇太后坐镇长安，威望又上一层楼，皇上则是东征失败，他肯定不愿意让太皇太后再一步了。”

李湛接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分析：“家现在和王家择清楚了，他家门第衰落，往后也只能依靠皇上，所以皇上还会重用建的。”

李湛笑：“公主降各仪制、加上兴建公主府本就要准备两年多。这事定下来即可。谁还敢跟皇帝抢女婿不成。”

涵因，表示认同，忽然想到：“哎呀。你不说我还忘了，嘉宁公主快要修行满三年了。”嘉宁公主是皇后所的嫡公主，两年多前的时候，皇后看中了皓轩，想要让他驸，当时涵因借助王徵之手，让太原王氏长房派人鼓动当时还是王的也力特勤向公主提亲，把嘉宁公主的了观修行。如今。照惯例，她修行三年也该来了。

这还是第一次李湛在涵因面前推测皇上和长公主之间的关系。涵因竖起耳朵，李湛说：“皇上之所以启用陈成，一是因为他这次护驾有功，表示了自己的忠心，而是皇上也的确无人可用，指挥一支大军可没那么容易，那些太监们又懂什么，皇上还要指望着这支军队能作战呢。大隋承平百年。各地的将领大多是世家，没有战事，寒门在军中也很难，陈成还算说得过去，所以皇上才肯委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