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对几个儿媳妇摆摆手：“行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你们都回去吧，我也乏了。”

门“咣当”一下开了，慕云端着一盆走了来。看见李湛正在扒门，哭笑不得：“老爷就别在这添了，这不是您来的地方。回厅上等着吧，还有好一阵呢。”

大夫人看了五夫人一，对皓宁说：“既然你五婶这么说了，你就回去吧。”

一片忙之中五夫人显得格外冷静，一边叫来涵因的丫鬟，一边吩咐婆抬一张藤床来将涵因安置在上面抬了回去。

涵因被抬屋里，李湛却被挡在外。

想想涵因十六岁的年纪，刚刚长开，就要经历生产这么凶险的事，越想就越觉得担心。

说的在场的众人也都笑了。

涵因在李湛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刚要卖过门槛，忽然传来一阵腹痛，疼得她一下撑不住蹲了下去，只觉得前金星迸，直不起。

见天渐渐黑了，太夫人脸上也现了乏。

产婆早就备好了，是伺候薛凌华生产的，柳夫人向薛夫人推荐的，在长安业界小有名气，专门伺候这些门夫人们生产。娘也已经找好了，是涵因嫁妆庄的一个婢，姓单，涵因自己亲自阅看的，人老实、和善，最重要的是打扮净，事利索，前上个月生了一个儿，很是充足。

几个儿媳妇都站起来给母亲行礼，就要退去。

见李湛竟然这般焦虑，太夫人想起之前他妻妾生孩时的情形，不禁心里有些意见，妾也便罢了，怎么两个妻却这般厚此薄彼呢，言说：“又不是第一次爹了，就别像没苍蝇似的转了，安生些好好坐着吧。”

时间比涵因算的预产期提前了两周，不过也在正常产期之内。

至于几个庶女生，他本没有在意，在郑州时，贺兰氏生了个男孩，才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在儿满月、百日大摆筵席，一则有了儿确实兴，更重要的却是趁机和当地世家联络情。

辛苦，呆呆的坐在那里，心灰了大半，想到伤心之，泪差调来。

“怕是快要生了吧。”

李湛的几个孩也让各自的婆丫鬟领回去休息了。

韦氏说：“我看弟妹也不会那么快生，现在天凉，母亲年纪大了，还是回去休息吧，有我在呢，等到有了消息我立刻派人告诉母亲。弟弟妹妹们也都别围在这了，都回去休息吧。”

太夫人略推了推，众人又劝了劝，才决定回去了。众人便顺推舟都回去了。

这一次，从涵因怀起，他就一直陪在妻边，看着她的肚渐渐大了起来，忍着她嬗变的脾气，现在终于等到瓜熟落的时刻，心里又怎能不张。

如此折腾了一夜，在破晓第一缕晨曦照耀在院中的时候，一声婴儿嘹亮的啼哭打破了唐国公府的静谧。(未完待续)

李湛趁着开门这会儿工夫往里面看了看。可惜隔绝内外厅的梨木雕玉兰纹隔扇闭着，本看不到里面，涵因叫了一声，此时又安静了下来，听见慕云的抱怨，咳了两声，又转悠了回去。

众人都围拢了过来，只听众人七嘴八的说话声：“怎么回事。”

他虽然不是第一次父亲，却比第一次父亲还要张。当年，他年纪还轻，不懂其中艰险，刘氏怀期间，他还跟平时一样，郑还送了他两个舞姬，刘氏生产的前一天以青楼为掩护，和郑密谋，而后假装喝得酩酊大醉，实际上则是悄悄去替郑办事。回到家的时候，才听说妻已经生了个女儿。如今想起来对刘氏也是颇多愧疚。

随着阵痛越来越频繁，涵因的叫喊声也渐渐撕心裂肺起来。

唯有五夫人仍然持留下：“怎么能让大嫂一个人留下。我看侄媳妇年纪轻，经不住困，不如让她回去歇着吧。”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他从前厅走到院里，又从院里走回厅里，如此走了三四个来回，忽然听到房里传来一声惨叫，浑一哆嗦，忍不住凑到房门前，想从门里看看里面的情形。

“快快快，赶送回房去。”

太夫人并几个儿媳都在厅上，连皓宁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李湛也越发坐立不安：“怎么还生不来呢。会不会什么事啊…”五夫人安：“胎都是比较艰难的，放心吧，嫂看着好，不会有事。”

慕云这些日又住到了府里来，就是怕涵因生产的时候，边没有妥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