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因听他说了这话，忽然更一步的了解了吴王的意图，不仅仅是因为怕谢行远，而是用这招周旋于陆宪、王通之间，他自己本实力不足，又想要让人觉得他奇货可居，用这招提自己的价码，就像一件不怎么样的货，要是有三家来争，那价钱自然就上去了。涵因冷笑：“我倒想知陆相和王相到底知了殿下多少事？”

“陆相和王相就要分胜负了，我不看好陆相呢。”吴王想了想，还是决定说来。

“那就请吴王亲自上疏，弹劾晋王招揽宾客，通外臣。”涵因笑。

“呵，本王可不想去抢那残羹冷炙。”王通边早就聚集了一票心成员，帮他谋划策，吴王虽说是宗室亲王，但在他后去的，自然比不上之前的人，就算站在王通边，也未必能落着好。

“是吗？不过那孩恐怕没有这个福气了，其实她一心向，再过不多久，我们就准备让她家女冠呢。”涵因说。

吴王凑近涵因，低声笑：“夫人尽吩咐，只要不违反义，本王定竭尽所能。”

“夫人又何必如此排斥本王呢。现在王相和陆相想求本王纳他们族中之女为妾，本王还在考虑呢…夫人要是不同意这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了。”吴王笑，半眯着睛扫了扫涵因。

虽然此书有毁谤的嫌疑，但是吴王却从来没有借着宗室亲王的权势去没收毁禁这些话本。使得传言显得更真实了几分。

“御医已经了结论，世妃今后在嗣上艰难，所以定会特批的。倒时候，太皇太妃一开言，再无不准的。”吴王言之凿凿。

“夫人聪慧闻达朝野，只是每每让人扫兴。”吴王笑：“夫人也知，本王无长，唯有一个劳什的亲王份罢了。”

“原来殿下是这么判断的，既然这样，王相向殿下招手，岂不是殿下的首选？”涵因琢磨着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不说，又怎知我不信？”涵因反问他。

涵因冷笑：“正因为如此，别人才不至于生疑嘛。再说了，我听说市井里就有卖殿下逸事的话本，殿下还怕区区谣言不成？”那话本名字叫《国朝艳史》，里面虽然没有敢明目张胆的写是吴王的事情，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那东西写的是谁。如今这个话本又新刊了一篇——虞人，暗示吴王和虞家二的情事。

“妾倒是不知，什么时候妾室外家也成了亲家了。”涵因冷笑。

“这可以看夫人在关心本王吗？”吴王抬起，一双目转，似情脉脉，又似带着几许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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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夫人对本王多有误会，这件事原因很简单，王妃想要早些抱孙，之前世妃年纪小，孩掉了，亏了，一直没有再怀，你家姑娘恰好年纪大些，好生养。”吴王笑嘻嘻的说。

“世宗皇帝有于房陵王勇惑于妾室，以致失悖逆废太位，因此太、亲王初选妃，一正妃、二嫔妾，郡王、嗣王一正妃、一嫔妾，郡公、世一正妃，至二十五岁无再选嫔妾不等。恐怕世的年龄还没有到吧。宗正寺也不会同意。”涵因冷笑，当然，这个规定也就是摆摆样，哪个天潢贵胄会只有个把女人，从小到大，他们边就围绕着成群的侍婢，只是没有名分罢了，丝毫不会影响他们纵。比如吴王，他有名分的妾室只有八个，还没有占满亲王十妾的名额，但是边的婢他基本上都收用过了。

吴王显然还没有适应过来，被她这样骤然一问，也愣了愣，笑：“夫人真是快人快语，直抒臆，难夫人不想跟本王亲家？”

“为什么看中我家四姑娘？”涵因懒得跟他扯那么多，直接切主题。

涵因想了想，笑：“其实妾也对王爷不敢指望什么，如果殿下真的想跟我家老爷守望相助，那么怎么也该有些表示才对啊。”

涵因没有回避，直接回视他，问：“听说殿下素来跟陆相相和谐，就算王相对殿下动手，相信陆相也不会看着。何必又要找我家。”

吴王笑了两声，说：“难本王还去跟那些市井刁民计较不成。不过本王不计名声也要赶过来和夫人相会，夫人却总是怀疑本王的一片赤诚，真是让人伤心。”

“那我想知，殿下能给我们唐国公府什么？你或许能给晋王或者梁王锦上添，却不能给楚王雪中送炭，说不定反倒让楚王雪上加霜。殿下是不是也应该拿些诚意来，才好谈合作。”

吴王笑笑：“我说了，你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