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刚才，厅里开会，于省长亲自主持，调整了厅领导的分工，我不路政了，他们，他们让我机关后勤和工会工作…范长，他们这就是打击报复我，看我表现积极，要杀给猴看…”

叶友喝一酒，说：“这家伙表现还可以。别看他有几个钱，其实属老鼠的，胆小得很。局里几个同志一吓唬他，就什么都招了，还主动向我们提来，要罪立功。”

乌厅长说着，哭丧着脸，又是委屈又是惶急。

范鸿宇关心地说。

叶友冷笑一声，说：“那你还削尖了脑袋往里钻？”

范鸿宇和叶友对视一，说：“请！”

范鸿宇一笑，也不再多说。

范鸿宇缓缓坐正了，淡淡说：“乌厅长，不用急。来，一起喝杯酒。不过就是个分工调整嘛，问题不大。今天可以这样调整，明天还可以再调整。”

“叶哥，你要小心，防着他们狗急墙。”

“了？怎么回事？”

“行，就让他罪立功吧。不然，我还真打算收拾他。”

“放心，没事。就凭他们观里那几个假士，全摞在一起都不够瞧的。”

说着，拿起一个酒杯，亲自给乌厅长斟了一杯茅台酒。

叶友轻蔑地说。了这么多年刑警，什么穷凶极恶的家伙他没见过？

在另一个世界，和叶友搭档将近二十年，叶友有些什么本事，他还是很清楚的。

范鸿宇，微微一笑，举起杯和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尽他还是副厅长，但这么一调整，确实和了他没任何区别。

“这倒是。这些混，死一个好一个！”

“范长…”乌厅长重重咽了一，这才顺过气来，满脸委屈地说：“他们，他们把我了…”

他也知范鸿宇说的有理，这一回，如果不是范鸿宇在幕后推动，估计还是没人敢去碰龙虎观和那个假冒伪劣的张天师。范鸿宇倘若和他一样是个刑警，不是省长秘书，又哪里能推得动？

“我当然要往里钻！就算不能一网打尽，能多掉一个也是好的。”

叶友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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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厅长，什么事？”

“我知你厉害。但这是秘密调查，你在最前线，真要个什么状况，战友们可没那么及时帮到你。”

“不是不对，是很难办到。政治上的事，过于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有时候，就算证据确凿，案也未必见得能完全办下来。”

“那个康己德，表现怎么样？”

无论易长天还是洪州市局其他领导，都不会轻易去这个蜂窝的。

范鸿宇仍然气定神闲，问。

范鸿宇笑着摇，轻轻叹了气，说：“叶哥，你这是刑警的想法。”

包厢门随即被人推开，一座极其硕大的山闯了来，正是乌日新。乌厅长这会满大汗，嘴里呼啦呼啦地着气，厚实得如同门板的以一夸张的幅度拼命起伏。

范鸿宇打越多，叶友就越是觉得“可惜”这人天生刑警的料啊！要是能和自己搭档，估计没啥案是破不了的。偏偏“官迷心窍”，也叫无法可施。

“范长，范长…”

“来，一起一杯！”

“算了吧，这小角，也值得你亲自手？”叶友不屑地一笑，说：“我看他的样，也怪可怜的，就是喜狐假虎威，放他一算了。”

这边正吃喝得腾，包厢门被人急急敲响了。

“不对吗？”

“切，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别看他们嚣张得很，都是权力和钱烧的。真要论狠，他们比宇的小混混可差远了。”

如同范鸿宇所言，政治天生就是缠夹不清的，易长天再刚正不阿，首先也得考虑保护自己。如果他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谈什么为民除害，匡扶正义？

见范鸿宇如此笃定，乌厅长扑腾扑腾不已的心肝总算略略安然了几分，连连哈腰，接过了酒杯，满怀希冀地说：“范长，这回你可一定要帮帮我，他们这就是打击报复！”

范鸿宇笑着。

范鸿宇说着，脸上闪过一抹厌恶的神。也不知他是厌恶那些贪官污吏，还是厌恶官场的肮脏，或许二者兼而有之。本来两者就是密切相关的。

叶友便很是不忿，怒：“有什么好小心的，左右不过是一些暴发和贪官污吏，和他同合污。王犯法与庶民同罪，他牵扯到谁，就该一锅端了，永绝后患。”

叶友愤愤地说，颇有愤青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