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行，让司机送你。”此时黄开建已绝对把潘宝山看成是自己人了。

“我的是有些不妥，不过那不是本意，我的力全放在梁延发那狗日的上了。”黄开建急忙说：“王长，你也不是不知，那梁狗日的从来都跟我唱对台戏的！”

“不用了黄记，来回麻烦的，再说司机也要养好神为你开车。”潘宝山有分寸，不能很不把自己当外人“我打个车回去就行。”

“黄记我不是不相信，而是有想不通。”潘宝山忙解释“理说，那王长应该跟你关系老铁了，怎么看不来？”

“不了解也无所谓。”黄开建摸摸肚“我想得开。”

“打车也行，费用也报销，你把票给姜玲就可以了。”

“是啊，你又讲到另外一个原因了。”王法泰说“无论在什么地方，党政不合是大忌，你跟梁延发有矛盾大家多少都知，影响已产生，就算熊记对你们没有意见，你们也不会再搭班下去了。你要调动的事，熊记也是最近才决定。”

“我对你撒什么谎？”黄开建对潘宝山的怀疑表示很不解“有必要么？”

王法泰满答应，他了解黄开建，又有事了，不能不去，而且躲也躲不掉。

黄开建看潘宝山又发呆，以为他累了，便让他去休息，到外面开个房间歇着，费用回乡里报销。

“他要把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黄开建一摞袖，差忍不住要骂起来，凭什么不动梁延发？

“好好，不提。”黄开建对王法泰算是客气，没有什么暴言暴行“王长，实在不好意思，又不得不向你求援了。”

“有。”黄开建放下茶杯，稍稍压了嗓“当时我和王法泰一起找过小，搁在那时候，可是很不一般的！”

“其实王法泰那人也不错，还说得过去，我找过他几次，办事还利索。”黄开建说“比如上次梁延发搞照片的事，我跟他稍稍解释了一下，他就采纳了，并且说不会有什么问题，能化解掉。”

潘宝山听得睛发直，还真是没想到，黄开建肚里确实有细货，不完全是个大老。

王法泰没否则，扶了下镜框说：“熊记确实对你有意见，不过黄记你有一定的责任，他毕竟还没退呢，你就有给他冷板凳的意思。梁延发也是，他也犯了同样的病。”

潘宝山还是决定回去，省得让梁延发知后会起疑心。

“唉，没想到啊，熊记对我的成见那么大，我想找个机会表现一下，否则他给的小鞋我穿不下啊，老了，骨了，适应差些。这不，我刚听说了，他要把我调离夹林。”

“是啊。”王法泰慨一下，仰在沙发上说“上过学，同过窗，不如一起piáo过娼！”

“嚄，还真有那回事？”

“那行黄记，我就先走了。”潘宝山不再多说，赶离开，不能磨蹭太长时间。

说起磨蹭，最不能磨蹭的是黄开建，他是个搁不下事的人，第二天也没回夹林，直接找王法泰，约他来找个地方聊聊。

“黄记你是大量之人。”潘宝山附和着。

“人和人想法不一样。”黄开建摇摇“自从那件事之后，王法泰可能觉得那事不太光彩怕我会拿他，后来就有意避着我。其实有什么呢，我也不是那人，怕个啥？”

“那是很正常的请客应酬，难还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那是他对黄记你的为人还不了解。”

“那看来王长对你还是很不错的，起码比对梁延发好。”

“怎么会是犄角旮旯？”王法泰直摇“在调动这事上，熊记虽然有私心，但不会太明显，怎么也要说得过去。再说，他退都要退了，也没必要把事情绝，也算是给自己留后路。”

见了面，黄开建先谢上次照片的事。王法泰说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再提容易提病来。

“那可不一定。”黄开建歪起了嘴“早些年我在五化公司上班的时候，王法泰在轻工局，公司有事找他们办理，一起吃过饭喝过酒。”

过两年班。”

“黄记你没开玩笑，你还能有什么事我能帮得上？”王法泰笑笑。

“哦，这么说，王长跟梁延发关系不错，黄记，那对你不是很不利？”潘宝山说。

“嗯。”黄开建哼着气“王长，那我能到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