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妍一楞，接着很用力地了，一脸期待地看着冯虞。

“这事我可不好主，你得求依妈去，她那儿要准了，我也没二话。”

梁裕笑了好一会儿方才停歇下来。“冯虞啊，刘公公那边透了风，今年八月万岁爷便要大婚了。这阵让大家伙多些个好的，待到五月，你与我一同上京，趁我回述职这会，咱们在京里闹闹搞个你说的那什么拍卖会，将这生意好生起来！”

冯虞的推算，这一番下来，不偷工减料，折扇这一少说也能翻个一两番，磨漆画坊就不好说了，多产两三成总还有吧。也就是说，折扇一个月能有两三百把，磨漆画象样的也应有个三五十件了。这个数，该是够差了。

看冯虞没有反对的意思，采妍很是快，扭便找冯母去了。冯虞看着她兴冲冲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心里盘算着，工坊这边已经算是上了正轨，该回顾着与杨雄商定的那档事了。

压着我吗？

这一日，梁裕兴冲冲来到工坊，将冯虞拉到一边。冯虞见这位梁公公脸上跟开了似的，看来必是有什么好消息了。

气照生，活也得照。冯虞琢磨了一宿，第二天来到工坊，宣布重新调整工序。两个坊原料加工成型这一块统统实行作业，到了艺术创作的分还是包到底。又在墙上张贴工序图、月度生产计划表、原料消耗表々工度条形图。接着照工序程重新调整工坊布局，节约取料、接、库的跑路时间。

两人又计议了一番，梁裕方才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

现代施工理这一确实好用，半个月下来，两个工坊产量蹭蹭得往上涨，跟冯虞当初预期的数差不离了。趁着梁裕兴，冯虞又建议订下各工每月产量的及格线，超额最多的另行重奖。梁裕听了频频，当即应允下来。

听说要京，冯虞的兴致也跟着来了。后世的北京城他不是没去过，可惜那雄浑壮阔的古城墙却早给拆得所剩无几。能见着的，只剩下正门城楼、正门箭楼、德胜门箭楼、东南角楼以及崇文门东、宣武门以西拐角两的残垣断。如今有机会一睹所谓“内九外七皇城四，九门八一钟”的皇城胜景，冯虞能不动容么。

回，冯虞又测算了各工的生产度，发现制折扇的“刀边”就是用刀一一削扇边的造型，还有就是将扇边烤成两小中间鼓的“拿火”这两工序耗时最长，老拖后，又请梁裕那边加派人手，将短板补齐。这一招立竿见影，折扇的产量一下又增了三成。

果然，梁裕笑着对冯虞说：“前些日，我将那锦鲤撂遣专人快呈送万岁爷边红人刘瑾刘公公手上，你猜怎么着？”

看冯虞摇了摇，梁裕很是得意地接着说了下去：“那刘公公说也是见过大世面了，可看了咱们这东西，却是喜得跟什么似的，捧在手中便再放不下来啦，哈哈哈哈…”冯虞听了这话也兴，辛苦两个月，好歹是有人赏识，今后至少中是不愁销路了。

回到家中，冯虞将这事一说，全家老小也都跟着一块儿兴。饭后，采妍将冯虞拉到一旁，没等开，冯虞便抢先说：“想一块儿上京开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