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此不是讲话所在，冯兄弟，移步到我店中小坐如何？”

“行，只包在我上了。”

周百胜与曹荣回话说，这两日正带人查案，只有孙展清闲，笑嘻嘻回话说“少爷，明日何事？莫不是哪个不开的惹到您上，要小的助拳？”这几个跟着冯虞了趟差，少爷已是叫惯了。加上冯虞年少，唤作“大人”总有些别扭。

“哟，钱兄，多日不见，生意可好啊？”

第二天，冯虞换了便装，到大堂蹲了半天，中午时分又寻那几家后起的逛了一圈，心底里有数了。这些个都是跟风的，没什么新创意，味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是低价路线了。生意不受一影响那是瞪说瞎话，只是这局面也在当初冯虞算计之内，这事，后世多了去了。只需自家立定脚跟，推陈新，各位跟风的朋友便一路跟来好了。

也没什么稀奇了。

了恒善堂，钱万才未在店堂中停留，却将冯虞引后院书房。两人落座，上茶，钱万才将仆从打发去，这才说起正事。“冯兄弟，老哥有个事跟你打个商量。”

下午，冯虞又去了趟千所，打算叫几个跟班明日同去寿山。今时后世，买地都是件大不容易的事情，单有银还不够，若是没些有分量的场，只怕三五年也未必拿得下来。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不敢说得过满。“忠叔，放心，我事有数的。这一年下来，你看我可有孟狼之举？”

冯虞转了一圈，寻着周百胜、孙展、曹荣几人。“几位，明日可有公务在？”

此间事了，冯虞与弟兄们又聊了些公案市情，告辞离去。

“哦，请讲。”

“这个，不知兄弟与梁公公那工坊，能否多多少少也给老哥供些货？”

“好，好，这可都托兄弟的福，那店牌一镇，能不好吗。”

众人听了这话倒还真没什么说了，若不是冯虞迭奇招，如今冯家哪有这般光景？说起来，之前哪个敢相信一个十六岁的小能到这个份上。算了，这回也由他去，就算买得差些，总还是块地不是。

“嘿嘿，明日叫几个弟兄一早在北门候着，少爷我要买地，壮壮场面。对了，多带匹。”

冯虞一听吓了一，他怎知晓这事？福州府这边没过货啊。“钱兄，你怎知晓我与梁公公有工坊的？”

回到大堂，坐到黄昏时分，看看无事，冯虞与厨跑堂又代几句，便打算回家了。刚门便听后有人叫唤：“冯掌柜，冯兄弟，留步，留步——”

这谁啊？冯虞停下脚步，回一看，这不钱老板么。

“恭敬不如从命。”

“好嘞。”孙展也是个无事忙，听说有这等好玩的事，答应一声，帘便去邀那帮平日相得的弟兄。

“钱兄说笑了。这般急急唤住小弟有何贵哪？”

几人看他火急火燎的模样不禁好笑。冯虞赶忙将他叫回。“且不忙走。叫人是一桩，待会你再帮我查查，寿山溪、坑山、月洋山一带山林田地都归何人所有，明日路上说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