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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偷袭地道。”
不多时,便有侦骑回报:“大人,我们往大凌河谷方向搜索前进,初时并无人马足迹,行了七八里后,地面上猛然生出大队人马的脚印,直往河谷深处去了。敌军似乎退得急,河谷下头还有南兵跌落摔死。只是坡岸太陡,咱们下不去。没法探看详情。”
忽都帖木儿眼睛一亮。问道:“看那足印,步军多还是马军多?”
“脚印交错纷杂。看不清。不过,步军为数定是不少,许多地方,马蹄印记踩没了。”
另一名小校说道:“方才我还闻着,河谷里血腥气颇重,路上还有血滴,或许南军带了不少伤员。”
看看再问不出什么新东西了,忽都帖木儿挥手叫过众将“尔等如何看?”
一帮将领交头接耳一番,一名副万户说道:“南军打了就跑,想来是奉了南朝小皇帝之命前来解围,又不敢与我军主力对战,在此地打过一仗,侥幸占了点便宜,正好回去交差。”
忽都帖木儿摇了摇头“要退,该当全军退去才是,为何又让一队骑兵进营州城?不是自投死地么?”
“或许是派兵进了城,也算是援兵到达,对上头有个交待?”另一名将领答道,只是语气犹疑。
忽都帖木儿听罢还是摇头“不对…算了,上了沙场,你们都是狼一般的好汉子,只是这计谋么,唉,确是为难尔等了。南朝兵马确实孱弱,不过,他们的智谋狡诈,却又胜我们一筹。有所短则必有所长啊。依我看来,这一千骑兵,既是弃子,更是疑兵。”
“怎么说?”一干将官纷纷瞪大了双眼。
“明军打了胜仗,为什么要退?”忽都帖木儿突然问了一句,那帮将领齐齐摇头。忽都帖木儿一笑,自问自答道:“用意无非两条。一是诱敌深入,二,便是余力难支。如果是诱敌深入,为何多此一举抹去足迹?为何偏要分出一部人马去营州,自行削弱兵力。且又如此显眼,万一我全军不曾发现敌大队去向,转头全军去攻营州,又当如何?故而,敌军打的绝非是诱敌深入的念头。”
说到这里,那帮将官纷纷点头,一个好来事地当即表态“达鲁花赤大人说的极有道理,我们是想得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