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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全用赋法,铺排诗人近观诸侯朝见天时的情景。“赤芾在,邪幅在下。”赤的护膝,裹的斜布是合乎礼仪的装饰“彼匪纾”完全是一付雍容典雅的仪态。既有如此声威,退又合礼仪,天当然是赏赐有加。“乐只君,天命之;乐只君,福禄申之”四句是诗人所见,也是诗人切合时地的恭维话,并以此引发以下两章。
全诗虽时有比兴,但总上还是用的赋法。从未见君之思,到远见君之至,近见君之仪和最后对君功绩和福禄的颂扬,可概见赋端倪。整首诗为读者再现了一幅秋时代诸侯朝见天时的历史画卷“诗,可以观”信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