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轻轻握住她小小的拳，轻轻拉勾“说定了哦，以后我的小媳妇。“一边在她上亲了一下。

“媳妇啊，就是和你一起生活，永远不离开你的人。”

董洁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孩占了便宜。

这女婴也是命大，山里人家，都望着生儿，一来传宗接代，二来也是家里未来的主要劳动力。女婴向来不讨喜，尤其是生下来不好生了病，家里不仅要添一张嘴，更可能是一家的累赘，多半都会选择溺死或者直接扔到山里去。

“大山喜这个妹妹吗？”

刚刚懂事的时候，一起长大的小伙伴了哥哥，骄傲的在他面前眩耀。大山跑回家，跟妈妈说他也想哥哥，妈妈哭了。妈妈的泪让大山隐隐约约认识到，他不会有哥哥的机会了，因为他没有爸爸。但现在不一样，他也有妹妹了，他抱回来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妹妹。说，大山是个好孩，老天爷喜，所以送他一个妹妹。

看着孙一脸认真和疼惜的表情，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什么是媳妇？”

他大声回答，一个人的日到底寂寞些，差不多大的孩都有兄弟或是妹，只他一个人，孤零零。

一个人对着个不懂事的小婴儿自说自话的小家伙，董洁觉得很可，虽然他说的话很打击自己。要知，几天前，自己还是快三十的大人，结婚早的话，孩也该这么大了，如今却被能自己儿的小鬼照顾，声声说着要娶自己，天啊，翻了个白，她，她无语了。

医者父母心，能救下一条命，李心里又兴，又有些发愁。

“大山啊，长大了让妹妹你的小媳妇好不好？”山里孩一直有订娃娃亲的习惯，虽说解放后逐渐少了下来，说是要反对包办婚姻，讲究什么婚姻自主，她是老辈人，山里穷，换亲啊订娃娃亲啊，一些老辈人还是很持的。

醒过来的董洁，因为的不适，和心底难以名状又无人可诉的憋闷，脆不再控制自己，痛痛快快的大哭起来。

“我都听***话，以后，你可要听我的话哦。”他想了想，补充：“我也会听你的啦！”

这个女婴，明显是早产儿，先天不足加上被弃后风着凉，只剩下可怜的一气吊着没咽下。好在她懂得一些葯理，尽人事听天命，先用土方法给她降温退烧，大山去求着村里的老羊倌要了羊，祖孙二人小心翼翼伺候了两天，终于从鬼门关把人抢了回来。

家里突然多了个人，大山很兴，这两天一直围着婴儿转，连走路都像猫似的不发一声音，怕吵了新来的小客人。

更小的孩，一边冲她开心的笑，两天来一直压在心底的石落了地，李松了气。

“乖，妹妹乖哦，不哭，没有妈妈没关系，哥哥疼你。”大山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婴儿。

“好！”听到***话，他起膛大声：“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这两天一边救这个孩，闲下来心里也犯嘀咕。这救下来也是个问题，家里的条件，再添张嘴实在是困难。大山呢，一直忙里忙外，充满忱。半夜还会几次醒过来，为小妹妹盖被汗换布。

两天前，大山抱着这个孩回来，真是让她大吃一惊。

大山小心用手指拙了拙婴儿幼的肌肤，哦，好手好好哦，凑近了有一甜甜的香味，真好闻。

“嗯，喜！”

儿死得早，媳妇又走了，祖孙俩相依为命，懂事的小孙给了她最大的安。她老了，活一天少一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阎王老爷找去喝茶，她不怕死，只担心抛下大山一个人，家里又是一贫如洗，自己两一伸，小孙孤单单没人陪，将来连个媳妇也找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