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风，他在那边想坐起，动了两下，咳嗽的厉害，只得又躺下。

“陛下不会死。”

果真什么事都瞒不了他，旖薇默然俯首“既然陛下都知了，何必再追问呢？”

旖薇没有勇气去取，心里灼痛，像是被火烧似的难受。

“薇，为何你总是什么都不对朕讲？朕就这样不值得信任吗？她是你的亲生母亲萧茹！”

他从枕下取一本手札“朕六岁那年，父皇邀请赞引，让他收朕为徒，那老家伙却拒绝，偏偏收了你。不过，他的内功心法却没有全传给你，而是被朕偷学了来。朕已经把那心法的诀写了下来，你可以拿去瞧瞧，或许，对医治芙情师太的有些帮助。”

她抹掉泪，声音如常的定说“有臣在，陛下定会长命百岁。”

“你不是一直想弥补对你父王的亏欠吗？朕为他的女婿，理应助你一臂之力。萧茹也是倾国倾城的人，你不是已经给她医好了脸吗？若有朝一日若她能端端正正来见人，你父王一定会很欣。还不过来拿心法？朕已经活不长了，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多。”

旖薇在屏风那边单膝跪下，已是梨带雨。

“为何？”

“不必重谢，朕只想知，你为什么非要带上芙情师太？朕还想知，芙情师太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旖薇，你不妨直接告诉朕，朕还能不能活着回？”

“若是芙情师太的能医好，臣定会重谢陛下。”

…

“芙情师太看着臣长大的，自然算是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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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这几日他越来越虚弱，竟是趁她不在时，他默写内功心法，劳损了心神。

“哼哼，你们这古怪的师徒…咳咳咳…赞引那个老顽固一直把朕看成杀人狂，他岂会救朕？上次他一见你就打得你内伤，朕可不想再为了这事，让他难为你。”

…

朕或许可以帮你。”

“我早已习惯了师父责罚，只要我医好了芙情师太，他就一定会救你。”

“朕近来把你开的药方和朕的血飞鸽传书给陆文丛看，他说你的毒本无法解药。就算火毒虫能取来，朕也必死无疑。”

“陛下不必知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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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才有勇气绕过屏风，取过他手上的内功心法“阡宸，若你真的我，就要相信我。我已经让厉隐和玉邪去请大师父，我的毒师父虽然无法解，大师父却都能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