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松江夏完淳。请问诸位可是宁波五狂生？”夏完淳也猜

“你说那昆山顾宁人当面斥责孙首相了？孙首相反而鼓掌称赞顾宁人？”离文渊阁最近的一个酒肆内着青衣的夏完淳回向自己的书童问。

“好，好。好一个‘顾宁人当面斥首相；孙首相击掌赞宁人’。世泽兄说得没错。孙首相虽为女。但其襟和肚量丝毫不逊于堂堂七尺男儿啊。”夏完淳在听罢书童的解释后，不由的联想起前几日同袁世泽的一翻对话。此刻他对孙更是无限的崇拜。满心期望着能同位女首相见上一面。更希望能亲看看她在国会中发言的情景。

“是啊。朝廷这次能聚集如此的多士人议论朝政足见当今皇上和首相大人的襟啊。”这次说话的却是一手持折扇带有宁波音的白面书生。原来正是那“宁波五狂生”之一的董志宁。他边的另外四个书生当然就是同他形影不离的聚奎、王家勤、华夏和张梦锡。此五人原本乃是一介穷秀才。不过为“神策门事变”嫌犯的辩护却让他们名声大振。虽然只是顺推舟的举动却还是让那几个乡绅动不已。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他们资助了董志宁等人京赶考的路费。使这五个穷书生能有机会来到京师见识隆武王朝召开的第一次国会。

周围的学听罢又是一阵哗然。本来以为这次国会召开能见识不少彩的治国之论。没想到还会现这样的事情。众人又是好奇又是惋惜的。好奇的是不知那有胆量当着皇帝面斥责首相的议员究竟是何方神圣。惋惜的是如此彩的场面自己竟然无缘观看。不过能如此近距离的受这次的国会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光是这次顾炎武的事情就够这些学回去好好的了。

那个议员好象很熟啊。孙眯起了睛仔细打量一番后才发现原来那人就是刚才发表演讲的湖广议员王夫之。他对农商关系的阐述也很引人注目。特别是他的一系列观是建立在湖广当地现实状况上的。对于朝廷恢复湖广江西等地的农业和商业很有借鉴价值。顾炎武、王夫之都是那么的不同凡响。哦，还有现在已经是侍郎的黄宗羲。他们当然很优秀。要知这三人可是被后世并称为明末三大思想家。不过目前这三人平均年龄还不到30岁。看来这网撒得不错拉上来不少大鱼儿啊。

“是的，少爷。我听人说文渊阁里鼓掌的声音连外买茶的小贩都听得真真切切。不少人都说是那顾宁人演说的太彩了。以至于就算冒犯了首相大人。首相大人还是忍不住鼓掌赞扬他。大家都在传‘顾宁人当面斥首相；孙首相击掌赞宁人’呢。”那书童了汗回答。

太理想化了。许多事情理想同现实是有着很大差距的。许多儒生在面对这大差距时往往会选择所谓的“隐世”来逃避现实。但他却敢站在这里当众斥责权。这勇气正是国会灵魂中所缺少的东西。而那些治国方略其实在很多方面都同自己有着相似的见解。这次的演讲无论是在内容上还是在词句上确实彩。因此当面对顾炎武那充满挑战的目光时孙也很兴奋。这兴奋类似于当年在战场上同多尔衮对峙时的觉。于是表面上波澜不惊的孙还是忍不住鼓掌了。结果她这才发现这个时代书生的面薄以为自己在羞辱他呢。幸好底下的一个年轻的议员拉住了顾炎武。才没让事态朝着麻烦的方向发展。

文渊阁内网了不少大鱼，文渊阁外面跃跃试的小鱼儿同样也不少。孙还不知她这里的掌声刚停歇不久。外面“顾宁人当面斥首相；孙首相击掌赞宁人”的话语就已经传遍了东角门外的每一条街。此时，学们正激动的四打听从文渊阁内传的消息。四五人扎成一堆的讨论着从里面传的各零星理政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