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饶是杨绍清这般不问政治之人，在听了孙的这番分析之后，亦不由将联想到了现在中华朝的情况。特别是前不久刚刚发生过书生大闹科学院讲座这类极其明显是针对新风气的事件。难说，孙是想效仿后世的统治者也来个釜底薪？越想越觉得担忧的杨绍清当即就直言不讳地向自己的妻提醒：“陛下，推翻传统固然能让保守派无以为据，但同样也会使一个民族变成无之木啊。”

然而正当杨绍清低回味孙所说的话语之时，他们乘坐的车忽然停了下来。还未等杨绍清开询问，门外便响起了御林军提督王芸恭敬的禀告声：“启禀陛下，前方有人聚众挡驾。”

“相关的原因有很多。不过当时有许多人都说是为了破除迷信。”孙思略了一下，列举了一个比较能让杨绍清理解的理由。

“这个嘛，朕曾经也以为当时的许多传统习惯被废黜是于破除迷信和封建思想。但现在回过来，静思一下，却发现那些举动其实本就无关迷信。也就是说统治者想要破除的不是迷信，而是想打碎保守势力的基。世界上的任何变革、改革都无一例外的会碰到保守势力的反对与阻击。作为保守势力当然会以传统、祖制等等之类的理由，为其继续遵循旧有的秩序辩护。而这以传统为挡箭牌的辩护往往会给革新派推行新政带来大的阻力。于是革新派一但掌握了生杀大权便会釜底薪地将‘祖宗之法’一并推翻。这样一来保守派就彻底失去了维系其理论的基础，他们的任何攻击也就都成了无之木一推就倒了。”孙说到这里神也不由地变得凝重起来。这其中既有她对后世某些现象的反思，亦有她皇帝后自己总结来的心得。

“陛下三思。挡驾之人人数众多，孔对陛下有所不利。还是由臣去接了那请愿书吧。”一听女皇好亲自前往王芸赶忙阻止。若不是于对女皇脾气的了解，王芸压就不想去接什么请愿书。在她看来对付那些闹事的书生本不用多费，直接朝天放几枪就能把那帮娘娘腔吓得抱鼠窜。

“抹去？是废止吗？为什么要这么？难说共和了，没了皇帝了，就可以连祖宗都舍弃吗？”杨绍清惊愕的追问。在欧洲游历的经历让杨绍情对“共和”一词多多少少都有了些印象。在他看来一个是政治制度，一个世俗风情，两者本就没有本质的冲突。

“不，他们今日乃是冲朕迩来。派谁去都难让那些书生散去。还是让朕亲自会一会他们吧。”孙想了一下决定。

“陛下的意思是温煮青蛙？”不知为何一听到循序渐杨绍清脑中一个反映来的就是孙曾经同他将过的这个有关青蛙的故事。

“哦，都是些什么人？又为何事挡驾？”孙语调果断的问。

意识到丈夫在暗指什么的孙，随即回报了一个坦然的微笑：“朕当然知这其中的理。朕若是真想釜底薪的话，五年前就可以照葫芦画瓢的去了。其实在朕所的时代，历史也已经用事实再次证明了‘江山易改本难移’的古谚。因此朕并不指望自己能一劳永逸地彻底改变这个国家。一个国家的变革是一件循序渐的事。”

“回陛下，像是一群书生。其为首者宣称有‘请愿书’要呈递给陛下。”王芸说到这里，又试探着向女皇征询：“陛下，是否派官员先行收下请愿书，再让那些书生离开。”

式大与内容。与现在中原的祭祀比起来，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空得很呢。”回想到曾经的记忆孙黯然地叹了气。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这青蛙既可能是帝国现在的保守势力，也可能是朕自己啊。”孙微微一笑。

“可是，中原祭祖、尚古的风气，乃是源自于我华夏天人合一的思想，是我华夏传统的基。若是因为祭祖之事捎带有向上苍祈福的意愿，就将其归咎为迷信、巫术，甚至以此为原由行废止。这岂不是在本末倒置！”杨绍清涨红着脸不解。

“这有什么。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