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意话还未说完，突然被少女打断“哥哥先去吧。”她脸上一阵微红。

“想不到竟是你看穿了我。”清意心中一，又立即放松自己。

清漪笑：“你既不说，我便不问，我只治好你的睛。”

“只是如此？”

清漪听她这么称呼自己，心里倍亲近，便：“阿雪要遣商少去，自是有事不想让他知晓。不如这样，以后我们二人就互相保守秘密。还有无其他人时你才可以叫我清。”

商其予哑，只得踏房门。

“不错。”那少女笑得自信满满。

“这…”清意见势便：“有些话女孩儿家不方便在男面前说，请商少先去。”

清漪对于这样一个心思聪慧又信任于自己的少女，心中觉得无比畅快。

于是两人算是达成相守秘密的共识了。

“既是如此简单，那为何其他大夫医不好呢？”商其予刨问底，商其雪一副淡定并不慌张。

商其予：“你也是男。”

“商小的睛未曾丝毫受损，之所以看不见，乃是脑中与之相应的经脉不畅的缘故，若能让经脉畅通无阻，恢复光明当没有问题。”

“不过怎么给你哥哥一个说法，清想必心中自有计较。”商其雪狡黠一笑。

清漪只说：“这个经脉不通法自然不是一般的不通法，若不用专门医治的法当然不行。恰好我受师傅亲传的一针法可以通此经脉。”

“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女扮男装，名字自然也不会真，那么你真名叫什么？”

“商小果真一颗七窍玲珑心。”

“自然不假，只是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是听了你刚才的那番话才有所启发。”

“你的睛是个普通大夫便能治好，是不？”清漪问。

这下清意倒有些不明所以了“莫非小刚刚的豪言壮语都是假的？”

清漪心里偷乐着，面上不动声：“如此甚好。”

商其雪。

“你是男？”少女双眉微皱，明显不相信的语气，而后又嘻笑一叹：“你该是女吧！”

“我叫商其雪，无外人时你可以叫我阿雪！”

只听见她发咯咯的笑声，这样聪明伶俐的少女，双看不见真是一遗憾，清意心中有些叹“既是瞒不住小，还请小替我保密？”

“其实…”

对于这样的回答，清意自然不会全信。

清意反驳：“我也是大夫。”

“如何？”

“是，只是以前我不想治好而已，那些大夫都被我打发了。”

“这有何难？不过，你要帮我治好睛。”

“心似琉璃可不假。”

切。

清漪只：“闻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清漪笑着：“不急，我虽有针法在手，可光靠用施针疗效一般，需得着服用些汤药才好。这药我还要好好研究一番，以保万无一失。”

既是女份已被知晓，清意也不再隐瞒：“清漪，清明的清，涟漪的漪。”

“个中原因现在不便透，不过总有一日，清你会知晓的。只是现在请清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就好。”

“这当然没有问题。”

清意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原来如此，你睛看不见，听觉却比别人更加灵，我虽有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却还是被你发现。”清意心中一片清明。

清漪叹气：“这个自不需你心。你只等着睁开丽的双放这个丽的天地就好。”

商其予像是了悟一般：“原来如此，那何时开始治疗？”

“嗯，清大夫只开，商氏保安堂的药材任凭清大夫取用。”商其予当下一副舍生取义的样。

商其予预留清漪用膳，被清漪婉拒，在哪都不如在家自在，况且还有几个重患等着她去治疗。

商其予听得糊里糊涂，愣愣：“这是何理？”

商其雪又是哈哈一笑“清倒也是个妙人。”

商其予匆匆屋，急切地问：“清大夫，阿雪病情到底如何？”

“只是脑中一脉不畅通，经过医治，不半月可以复明。我这就回去替小准备药材。”清漪实话实说，因为先前已经放话了。

清漪去喊商其予门，只听背后真诚的一声“谢谢”她望着商其雪会心一笑“一切都会安好。”

“自然是好，不过小叫我清大夫就好。阿清阿漪就免了。”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