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脱了还说没有。”“真的没有。”

最开始是旖旎的梦，到后来成了俗的约会。梦见跟她逛街看电影，一些自己曾经嗤之以鼻觉得无聊的事。再次遇见燕葳，柏奕初并不开心。

盛朗发现柏奕初剃了后，心里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也去剃掉，想起之前的时候燕葳曾说过被扎得难受，剃的决心更加定，他找了个周末，独自在房间里打算自己把给剃了。

或许是想到了但他不在乎。主动放弃是最愚蠢的想法，如果擂台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话，燕葳就不得不选择他。

刚脱，房门就被燕葳推开。燕葳过来还东西，门一开看到盛朗坐在床上下赤的样，整个人都呆住了。“大白天手冲？”燕葳神情古怪“小心肾虚。”盛朗尴尬反驳：“没有。”

蠢到抛弃自尊，甘愿跟盛朗一起去取悦她。情不是可以拿来分享的油糕，健康正常的恋关系不该是这样的，如果燕葳给予他的只能是这样的，那他无法接受。

燕葳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会谈恋所以没有什么所谓的正。要么留下来没有名分的炮友，要么，她不会挽留。盛朗没说话，用余光瞥着柏奕初的反应。

燕葳跟他梦境里的形象完全不同，仿佛成了另一个人。约她到家里，跟她上床，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跟燕葳完第二次的那个晚上，柏奕初少见地失眠了。

柏奕初抬看她，宽松的T恤遮不住她脖上的痕迹。柏奕初盯着她脖颈上的红痕，突然分不哪些是自己留下的，他不太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跟盛朗分享燕葳那少得可怜的喜。过了几秒，柏奕初打破沉默：“我接受不了。”

就好的，我现在也不想跟人谈恋，你们能接受就接受，不能就算了。”

一见钟情的幻想破灭后，还是无药可救地上她。柏奕初陷迷的渴望之中，意冲昏脑，自认为可以得到她全的，毫不在意那些所谓的情敌，是他太蠢。

＊＊＊柏奕初不知是燕葳变了，还是她本就是这样喜随意玩他人情的人，在江州的时候，燕葳除了现金什么都没留下，连张纸条都没有，如果对自己有觉的话，再怎么样都会留下联系方式，可她没有，所以柏奕初从未想过要去找燕葳，权当自己了一场梦，直到转学的前一晚，柏奕初还能梦见她。

他知这样会失去燕葳，会让自己很痛苦，可睁睁看着燕葳去喜别人会更痛苦，不想去透过她的神情举动判断她更喜谁更谁，不想再用手段勾着她把注意力放自己上，那样很累，情经不住累。

他的会被日复一日的争闹消磨。与其这样，倒不如离开继续着自己的梦，起码在柏奕初的梦里，燕葳只他一个人。盛朗则完全不在意这些，或许是没想到这一层。

他跟柏奕初不同，无论怎样都占着个朋友的份，如果燕葳边的人只有他一个的话，有没有名分都没区别。只要她边只有自己。

一觉醒来到教室见到她后，又开始渴望被她注意，只是此刻渴望的不是之前存在于自己幻想中的她，而是那个他觉得完全不同的燕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