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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2/2)

赢珏继续说“你也是我温的手,冰凉的啤酒。”

安潇潇咬着牙,努力保持着刚刚快到要哭来的样“没怎么,我们去看话剧吧!我忘了我找你要什么了,真的!”

安潇潇接过话剧票,堵在嗓里面的分手言语死活都咳不来“恩”于是安潇潇只得又往后了小半步,表明快。

赢珏被安潇潇奇怪的肢语言得有些摸不着脑,双手抱到前,又一副威严的君主派“不过你刚刚来找我是什么?”

赢珏似乎是没听见,摸了摸自己有些疲惫的脖,从书桌的另一边拿两张话剧票给安潇潇看了看“这个你会听的对不对?”

*****

话说话剧这个东西,有的时候可以让人到时间很长,多次看表却发现时间只过了十分钟,这难看的话剧。而有的时候,又会让人到时间很短,仿佛自己还意犹未尽时,话剧就已经演完了,这好看的话剧。

因为赢珏把票拿倒了,所以安潇潇歪着脖,只吃力地念了“恋?”

整个话剧的行中,安潇潇都在以一非常投的状态看着故事里面的人。她时而恐慌,觉得那个叫路的人对明明的,是印证了自己对梁辰的心思,她怕自己最后也会梁辰到那可怕的下场。时而悲哀,觉得如果最后自己利用的赢珏发现他其实是自己的路,那么下场又会如何?最后结局落幕,安潇潇都徘徊在一无言的怅然中。

安潇潇彻底沉默了。

安潇潇勉勉一笑,支着牙囫囵说着“我有你更不听的”

赢珏补充“不过我没有一只犀,也不会把犀的心挖给你。”

而毫无疑问,那夜的《恋的犀》,无论是从剧情还是演员,还是任何任何条件来说,都是一极其好看的话剧。

没想到看个话剧能把人看抑郁,赢珏对自己的行为突然有些后悔了。他和安潇潇回到檀别墅,发现安潇潇还是一个人沉浸在大的悲痛与惘然中,只得努力和安潇潇开各各样的玩笑缓解气氛“那个演路的,长得是不是有像我的司机?”

赢珏仔细地望着安潇潇,继续问“潇潇,你到底怎么了?”

啊?”

“没有。”安潇潇看着威严无比的赢珏,简直是想要哭来的心都有。果然这个叫赢珏的男人,就是有这样的力,让对方不敢不服从他的话,并且还要把他时时刻刻当成王一般供着。

这回安潇潇终于有了反应,她忧心地看着赢珏,纠正“应该叫《你好,打劫!》。”

一个叫路的男人,对一个叫明明的女人,充满了病态,丧失了理智的。诗意到让人落泪的执念,残忍到让人唏嘘的绝情剧情如同火车般轰隆轰隆呼啸而过,在神经脆弱文艺的安潇潇心上刻上了又一层执念。

赢珏把手中的策划案放下,一只手撑在桌上打量着表情奇怪的安潇潇“最近好多了,前几天刚刚把Eric打发走,就是你见过的那个洛哥大使,这几天完了海外的生意,还有几批装新主题酒吧的建筑货在往这边送,筹算一下收支”赢珏说到这里,想到了什么似的又说“算了,还是不和你说这些东西了,你不听的对不对?”

赢珏满黑线,把票重新正过来“看好了!是《恋的犀》!刚好今天晚上在上海大剧院开演,我们一起去看,放松放松好不好?”

安潇潇还是不说话。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风平狼静地结伴去看了《恋的犀》。

赢珏得逞地扬起一个笑,把安潇潇心地抱在怀里“终于说话了,真不容易。”

安潇潇不说话。

赢珏看着安潇潇难堪至极的样,终于还是耸了耸肩膀“那好吧。”他想,不安潇潇要说什么,其实都不重要的,反正她现在是他的人。这一,比任何都重要。

赢珏无奈,觉得继续提《恋的犀》不太好,于是便转而谈其他的话题“我很久没有看过话剧,记得上一次看过的一个话剧,是和一个酒供应商,那话剧叫《你好,抢劫!》。”

安潇潇握着手里的话剧票,木然“拿票”

“有人告诉你,我给你买了票吗?”

这么纠结地想着的时候,安潇潇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惊慌地以为会是梁辰,于是便急忙起往外面走去。瞄着依旧坐在沙发上的赢珏,匆匆把手机从包里拿来,却是乔寻的一条短信:你来看我最后一,我要自杀了。

安潇潇的牙齿张地咬着,果然还是说不任何分手的言语。这个赢珏,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他难觉不到,自己一都不喜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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