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o笑：这是你编来的吧。

女孩A：会不会搞错啊？麻将馆开到这里来了。他们胆可真大啊，不怕警察吗？

Lino：又是他，还是他。

女孩C：他们是怎么收费的？

Lino在租车内，拿着电话。

ABC用遥控拉开窗帘：电视就是的，有趣的，可能还是聪明的垃圾。

妹妹脸有异样：你蛮忙的嘛。

ABC：不，没必要，这样可以了。自我娱乐是最重要的。电视是垃圾。

妹妹坐在仓库门，依然在跟Lino讲电话。

Lino抱着遥控盯着电视机：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睛及耳朵。

Lino：如果可以那样的话，我就用你的灵魂去改造所有人的灵魂。

Lino继续看着电视机：要是能发送去就了。

赞助商：下车，我们去。

Lino：因为你的灵魂最甜。

妹妹看着雨天：这个雨是为丽丽阿姨下的。丽丽阿姨说到雨天就会说黎。她就去过一次黎，回来就一直说黎雨天的晚上。她说黎像中年妇女丽的内心世界。

妹妹：有人跟我讲，K是除了我以外，对你最重要的人。

车内，黑乎乎地坐着三个女孩。赞助商也在。

夜晚，雨天的苏州河（注12）。

妹妹笑着：电视机啊？有这么好白相的电视机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灵魂可以被输电视机会发生什么？甚至把原有的电视机里的灵魂一步改造会是什么样呢？我们是不是可以给灰的灵魂加颜？是不是可以把暴躁的红的灵魂加苍白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粉红灵魂呢？

Lino：我就是在电视里认识你的。

画面是一个男播音员。男播音员正在朗读新闻。

女孩A：我有怕，要是被警察冲掉怎么办啊？我今晚还有事呢。

妹妹向那辆车望过去。

一辆私家车慢慢地开在西苏州河路。

莫山路（注13），有一个仓库门亮着灯。妹妹坐在门，打着电话，边说边笑。

Lino：还好。今晚不会很晚的，随便转一圈。

ABC把电视机的电源接上。

Lino笑：你是垃圾。

妹妹：那你们在一起都什么？

妹妹笑：什么？

这里到都是仓库。破旧的路。路很不平坦。这里的雨夜有可怕。

3.晚饭前，莫山路50号，锅炉房咖啡店（注11）

ABC笑着说：这是给你的礼。亲的，你可以把你刚拍回来的葬礼Mix（混合）去。

妹妹：有人来了，我不跟你说了啊。可能就是那个赞助商，我的那个老板。

画廊女工作人员站在门。

Lino：雨下得大的啊。

赞助商：今天我们不打麻将，他们可能有VIP间。去吧。

刚才那辆私家车慢慢地停在妹妹的仓库对面。

Lino：跟你说过的，喝酒，说话。瞎讲八讲。啦啦啦。我喜摄像，她喜拍照。

妹妹：那如果你把所有的人都变成熊猫了可怎么办啊？

ABC笑：因为这是台电视机。跟普通电视接收的是同样的频。但你可以完全篡改他的播音内容以及动作，甚至表情，只要你肯时间。你也可以把你自己拍摄的东西经过编辑输到这个电视机里。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用他来报告你写的新闻或者别的任何节目。当然你只能改给自己看，并不能把你的节目发送去。

ABC转回到房间：电视是垃圾。

Lino在租车内，拿着电话：我在车上。我去找K。

说到这里妹妹笑来。

第一章晚饭前，莫山路50号

她穿着一件灰的长大衣，大衣里的桔红汗衫上写着：KEEP。

C：圆的线外观设计，装有8个MPC规格，带压力、速度、温度应的控制键垫，用可以自由地设置系统工作达到他所需的任何状态。例如用可以通过系统对手指的温度的应来变换调整播放中图像彩的设定。

三个女孩下了车。妹妹看着她们。她们走过来看着妹妹。妹妹不说话。她们去敲门，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开在旧仓库里的画廊。

妹妹：你在哪里啊？

女孩B：上海真的有麻将馆啊？以前我只在乡下看见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