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样。这恶作剧又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不是吗？”“是不会，只不过如果我被逮到，我会被鞭打，或者更糟。”“而且你害怕被逮到。你看，我刚刚就告诉你了，最好再等一两个月，等你的技术更好一再说。”“我不是怕被罚，只是如果我被逮到…国王和我…我们有约定…”我的声音变小、消失，我困惑地看着他。切德给我上课，是黠谋和我所的约定的一分。我们每次见面，在他开始给我上课之前，他都会正式提醒我那份约定。我向国王也向切德保证过我会忠诚事王，如果我采取违逆国王的行动，就是破坏了我们的约定，这切德一定看得来呀！“这只是游戏而已，小。”切德耐心地说。“没别的意思，只是小小淘气一下，没有像你想的那么严重。我选择这项任务，只是因为国王的卧房和东西是被看守得最严密的。随便谁都可以把裁的剪刀拿走，但是要国王本人住的地方、拿走某样属于他的东西，就真正需要一神不知鬼不觉的技巧了。要是你能到这一，我就能相信我用来教你的时间没有白费，会觉得你很激我教给你的东西。”“你知我很激你教给我的东西。”我很快地回应。问题本不在这里，切德似乎完全没抓到我的重。“要是我那么，我会觉得…不忠，好像我是用你教我的东西去欺骗国王，几乎就像是我在嘲笑他一样。”“啊！”切德往椅背一靠，脸上微笑。“你不用烦恼这个，小，黠谋国王是开得起玩笑的。不你拿什么来，我都会亲自把它还回去，这样他也可以看我把你教得多好、你学得多好。如果你这么担心，就拿一样简单的东西好了，不必一定要是他上的王冠或者手上的戒指啊！比方他的梳，或者放在房里的任何一张纸——甚至他的手或带也可以。不用拿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要意思一下就好了。”我想我应该停下来考虑一下，但我知我不需要考虑。“这事我不能。我是说，我不会去。我不会去偷黠谋国王的东西。其他人的房间随便你挑，只要你说了我一定会去。你记得我把帝尊的纸卷拿来那次吧？你等着看，我可以溜任何地方，然后——”“小？”切德慢慢开说话，声调带着不解。“你不信任我吗？我跟你说没关系的，我们只是要行一项挑战，又不是叛国。而且这次要是你被逮到了，我保证我会上面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你不会被罚的。”“问题不在这里。”我慌地说。我可以觉到切德对我的拒绝愈来愈困惑不解，我挖空心思拼命要想办法向他解释。“我保证过要对黠谋忠心的，这件事——”“这件事跟忠不忠心一关系也没有！”切德凶了我一句。我拾起，看见他里闪烁着怒气，我吓了一，从他旁退开。我从没见过他这样怒冲冲瞪着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小？你是说我要你背叛国王吗？别这么白痴了。这只是一项简单的小测验，让我可以衡量你的程度，也让黠谋自己看看你学了多少，结果你却犹犹豫豫的不肯去。说什么忠不忠心，你只不过想掩饰你是个胆小鬼而已。小，你真让我丢脸，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没骨气，否则当初我本不会答应教你。”“切德！”我满心惊恐地哀求他。他的话让我一阵天旋地转。他离开，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下去，我只觉得我的小世界在四周摇摇坠。

“你最好回你床上去吧，小鬼。好好想一想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侮辱我的，居然暗示我会对我们的国王不忠。吧！下楼去，你这没胆量的家伙。等我下一次找你来的时候…哈，如果我真的会再找你来，你要不就乖乖准备服从我的命令，要不就本不必来了。现在你走吧！”切德从来不曾这样对我说话，就我记忆所及，他本没有对我大声过。我几乎是满心茫然不解地盯着他长袍袖里伸来的那只满是痘疤的细瘦手臂，盯着那带着无比蔑视之意指向门和楼梯的手指。我站起来，觉非常不舒服。一阵天旋地转，我得扶住一把椅才走得下去，但我还是走了，遵照他的命令，因为我想不来还能什么。切德已经变成了支撑我世界的梁，让我相信我是有价值的，现在他却要把这一切都完全抹煞。不只是抹煞他的赞许，更是抹煞我们共度的时光，抹煞我以为我这辈能有成就的那觉。

我走下楼梯，跌跌撞撞，摇摇坠，这阶梯从来没这么长、这么冷过。底层的门在我后吱嘎关上，留下我在全然的黑暗之中。我摸索着走到床边，但上的毯无法温我，那一夜我本无法成眠，只能痛苦地辗转反侧。最糟糕的一是，我心里本没有半犹豫不决。我不可能去切德要我去的那件事。所以，我会失去他。没有了他的教导，我对国王一价值也没有。但痛苦之并不在于此，痛苦的是从此我的生活就失去了切德。我简直想不起来以前我那么孤单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