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你也陪着——我要你陪吗？你也不是女的。”

“他答应今天给我买大衣的。”

“那怎么办呀？”

“您有他那么温存贴、善解人意吗？”

“别别，别不想活。”于观嘟囔着劝“好死不如赖活着。”

“我你。”

＊＊＊

于观看看汉，看不他是不是在挑衅。

“我们是正派的生意人，目的是在社会服务方面拾遗补缺。您不觉得今天要没我您会多没趣儿吗？”

“我不想活了。”汉盯着于观说。

“您完全不必移情，我们的职业德也不允许我往那方面引诱您，我们对顾客是起了誓的。大概这么说您好懂儿，我只是要象王明那样照料您一天，陪您一天。”

“更没劲。”

“你没代清楚。”

“改！你这辈改过什么？除了炕改了生来什么模样现在还是什么模样。”少妇哭闹起来“不过了，决不过了，没法过了，结婚前还见得着面，结婚后整个成了小寡妇。”

一个壮壮的汉坐在于观办公桌对面沮丧地说。

“你这个不要脸的还回来吗？接着和你那帮哥们儿‘砍’去呀！”

“你说过你丈夫急了逮什么摔什么。”青理直气壮地说“你又要求我必须象他。”

“我觉得你没劲，你这人特没劲，没劲得我都不想你了。”

“可我丈夫急了也不摔贵重品，你这是随意发挥。”

“活着没劲。”

“真差劲儿，看来你们公司没经过良好的职业训练就把你派来了。下边是我…”

“别回家了，和老婆在一起多枯燥，你就整宿地和哥们儿神‘砍’没准还能‘砍’个把睛汪汪的女学生就象当初‘砍’我一样卑鄙的东西！你说你是什么鸟变的？人家有酒瘾棋瘾大烟瘾，什么瘾都说得过去，没听说象你这样有‘砍’瘾的，往哪儿一坐就发沉儿发光，桶似的一拉就哗哗，也不认识不认识听没听过，早知有这特长，中苏谈判请你去得了。外跟个八哥似的，回家见我就没词儿，跟你多说一句话就烦。”

“你觉着你活着有劲吗？”汉目光灼灼地问。

“别价。”少妇尖叫着扑过来住他的手“这个不能摔——你是来让我气的还是来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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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习惯，本来是在等自己的男朋友，却来了一个亲的替，让我和这个替谈情说…象真的一样？”

“好好，我不苛求你。”少妇笑着摆手“意思到了就行。”

“那好，你让活那我就活。你给我找事儿，我烦了。”

“那下象棋？”

“哦，我们这儿不给人拉条。有专门这事的地方——婚姻介绍所。你要空闲时间太多，可以练练书法，欣赏欣赏音乐或者义务劳动。”

“越说越没劲。”汉来了气“你也就是这些俗儿。”

“不敢说丝毫不走样——那就了——我尽量遵循人之常情吧。你们今天原打算上哪里玩？”

“我说不会一样嘛，明历来都是慷慨大方的。”

“现在不是提倡默默地奉献吗？”青的样就象被

“有什么办法？没劲也得活着呀。”于观抬起。

“没劲。”汉摇摇。

“其实我是心里对你好，嘴上不说。”

“去公园？划船？看电影？”

“活着没劲。”于观心不在焉地附和说。

一个年轻的少妇在自己的公寓里横眉立目地臭骂青。

“你最好还是心里对我不好，嘴上说。”

“会玩牌吗？咱俩玩牌吧？”于观提议。

“好吧，把电视机放回去。下面该什么词儿了？”

“我改。”

青涨红脸为自己辩解：“我没法再学得更象了，这词扎人。”

“那你说什么？什么我都陪着你。”

两个人并肩往街里走。

“有劲。”

少妇笑了起来。

“我你。”青重复了一遍，看到少妇仍没反应，十分别扭地又说“别闹了，宝贝儿。”

“这是不言而喻的。”

们都是什么人？厚颜无耻的闲人？”

少妇一抬手把桌上的杯扫到地上，接着把一托盘茶杯挨个摔在地上。青也抓起烟灰缸摔在地上，接着端起电视机：“不过就不过！”

青和少妇愣愣地互相看着。

“我也不是神仙，也不是国大使馆签证的，个人的幸福要依赖社会的步，沉住气。”

“噢，这个他可没让我代劳。”

“见你的鬼，闹了半天我两钱挂号你就给我这些主意，这不是蒙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