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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初识mdash;mda(2/2)

停走走,我看见被生活折旧了的脸孔贴在玻璃窗上,疲倦而木然。和平饭店前有西装革履的男人,福佑路市场里有捧着大碗吃饭的女人。城隍庙前有人依着画廊雕对镜粲然笑脸。

读者来信(一)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去排队买您的书呢?

以后有了工作结了婚,应该说条件有所改善,但我仍觉得买书不划算。一是要去很多钱,二是要收检和有地方存放。我们房这么小,连住人都住不下,哪有它放的位置!

读者来信(二)

(原载1996年6月19日《文汇报·笔会》)

在这里同时我还要告诉您,我的女儿也很喜您的文章。

说实在话,我不怕您见怪,我从小就喜看书,却从来没有自己买过书看过。小时候家里很穷,想看书时只是去新华书店柜台边看,或去图书馆借来看。从没有想过自己去买书看。

宝冶读者

今天和您写这封信,只是想让您知,您的文章在大陆人们心中有何等的影响,更加增您的自信,写更多更好的文章。

对于您的文章内容我都记不太清楚了,可能是年龄及每天的家务太忙的关系,现在看什么都容易忘。只觉得您很有个,很倔。敢想敢说。看问题很锐。笔锋芒四。我就喜看这文章。

我先生是个很喜买书的人,常去书店买书,但他是不大考虑钱和收检的问题,因此经常为这事吵吵闹闹。当然吵归吵,看我还是要看的。

永远前

我还是不认识我的读者。他们经过了什么又看见了什么?他们害怕着什么又追求着什么?他们有什么样的幻灭又有什么样的梦想?不曾和他们一起成长,我无从想象他们生活里的滴滴,可是在那长长的队伍前端,我们曾经地对望;回想那对望的一刻,或许我们竟是熟识的。写作者在孤独中写作,读书人在孤独中阅读,那孤独其实是情怀的会。文字之所以有力量将不同世界的人牵引在一起,是因为不他们经过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在心的最,他们有一样的害怕与追求、相似的幻灭与梦想,午夜低回时有一样的叹息。

本人是五十多岁的男读者,一个以绘画为主业的文化工作者“文革”前毕业于上海戏剧学院,绘画、读书、记日记于吾如吃饭、喝一样重要。

我们毕竟在同一条历史的长廊里,或前或后;鲜清香,像丝带潦绕。

大陆的男读者憋闷得慌。扫视大陆文坛,数十年来,少有能着脊梁、亮着咙、坦然说话的,总是不得已说些吞吞吐吐、转弯抹角的不知所云的话。我们很少读到直言、坦言、放言、真言的好文章,怎不闷得慌!除了数年前的厚英先生的文章,大陆女作家中大气的作品似也少见。一个女学校,走,面向社会大声说话,慷慨陈词,怎么能过多推崇“小女人的文章”呢?

拜读19日刊于《文汇报》您的《给上海读者》,为您的一片至诚所,冒昧奉函,谈一想。

我是个五十七、将近六十岁的老太了。从前天的《文汇报》上看到您说您还没有发现老太喜看您的文章。今天我要给您一个惊喜:有,我就是一个,而且非常之喜看您的文章。

龙应台女士:您好!

读先生的文章也仅从今年《文汇报》改版后的《笔会》上《龙应台专栏》开始,很惊喜,看到就读。

自从您在报上发表专栏以来,我几乎每期都看,我觉得您的文章很适合我的味。尤其是知您是湖南人后,我更加喜,因为我也是湖南人。我觉得我们湖南了一位真正了不起的女作家了。我为之兴和自豪。

1996。6。21草

您是我中国当代一位难得的睁看祖看世界的女作家;您写的东西让人觉得实在,文中有一浩然之气,有一中国古代大文人和外国大作家所共有的大气;特别可惊喜之,这样的文笔又是自我们民族近现代“又有害怕又有追求的长廊中”走来的一位娉婷女才之手。

祝您

因此像我们这人,怎么可能去排队买书看呢?有时一年到都不去一趟上海市里。尽还有些这方面的灵,也就只好免了。

现在虽然年纪大了,也退了休,但比上班时更忙,更累,因为有了第三代,要帮他们,一天到晚不完的家务。

应台先生: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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