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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lun笔记选(2/2)

我相信上帝吗?直到我妈妈事前,我一直相信。她踩到块糜糕摔了一跤,它钻了她的脾脏。她躺了几个月昏迷不醒,除了向一条想像来的鲱鱼唱《格兰纳达》,别的什么都不了。为什么要让这个年富力的女人如此受罪——只因为她年轻时敢于藐视常规,了个纸袋结婚?还有,上星期我的被卷电动打字机的,这叫我还怎么能相信上帝?我被怀疑所扰。如果一切都只是幻觉,一切不存在又当如何?那样的话,我买地毯就绝对当了冤大。上帝能为我显显灵该多好!比方说,用我的名字在瑞士银行存一大笔钱。

昨天晚上,我把我所有的剧本及诗歌全烧了。有讽刺意味的是,在烧我的杰作《黑企鹅》时,房间里失了火,现在我被名叫平昌克和施洛瑟的人告上了法。克尔恺郭尔说对了。

今天中午散步时,我有了更多病态的想法。死亡有哪一让我这么心烦意?大概是死后时光漫漫这一。梅尔尼克说灵魂是不朽的,在消亡后继续存活,可要是我的灵魂离了还存在,我信我所有的衣服都会变得宽松。嗯,那么…

短篇小说:某个人早上醒来后,发现变成了自己最铁杆的支持者。(这一构思在许多层面上都说得通。从心理学上说,它是克留格尔理论的范例,克留格尔为弗洛伊德的门生,他发现了熏有的。)

到底没跟W分成手,因为鬼使神差,她跟一个职业戏团丑角私奔去了芬兰。焉知非福啊,我想,可我又发了次病,几乎把肺都咳了来。

米莉·狄金森真乃大错特错!希望不是“长羽的东西”结果发现,长羽的是我外甥,我得带他去苏黎世找位专家看看。

今天,我看到了颜红里有黄的日落,我想,我是多么微不足啊!当然,我昨天也想到了,那时在下雨。我被一自我厌弃的觉所笼罩,并再次考虑自杀——这次是通过在一个卖保险的旁边气。

今天跟梅尔尼克喝咖啡。他跟我谈了他的主意,就是让所有的政府官员都穿得像母

《格斯的》在吕克昂剧院上演时,他穿燕尾服,着防毒面参加了首演。

剧本构思:以我父亲为原型塑造一个角,但不像他那样有个脚趾长得特别大。他被送去黎大学学习琴。最后他死了,从未实现他的梦想之一——坐在里,度及腰。(我能想像第二幕最后的重戏:两个矮在一批排球货中,突然看到一个割下来的人。)

我决定取消和W的婚约。她不理解我的写作,昨天夜里说我的《象现实评论》让她想起小说《航空港》。我们吵了一架,她又提起孩这档事,不过我让她相信孩都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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