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实话，他兴兴想着。何况他的生活也满呀。

一个经理要度过工作的一生，也没有再比这个工作环境更激动人心的了。

拉问了一句：“那么，你打算离开吗？”

不一会儿，他们告别了。

他小声说：“我是吗，那真叫人兴。”说着心里想：这对他们两人是不能再好的事了。

“有人聘请过我，”亚当说。“我认真考虑了一会。我决定谢绝。”

“我是听着，”埃莉卡答。“还想着。再说，当时我只要你一个人在我边，好告诉你一件事。”

照亚当看，汽车工业虽有好多地方不对，但更多的地方是对的，十二万分对的。现代汽车之所以不可思议，并不是因为有的时候不行，而是因为大半时候是行的；并不是因为价钱贵，而是因为设计和工程都好得了不得，价钱却一也不贵；并不是因为害得公路拥、空气污染，而是因为给了自由男女长久以来求之不得的东西——个人的代步工。

“他们会的。因为他们你。正象我你一样。”他伸手抓住她的手。

后来，他们重新驾着车时，埃莉卡说：“我一直在纳闷，不知格雷格和柯克会有什么样的心情。你已经有两个儿都长大成人了，可突然一下家里又来了个小娃娃。”

明天，未来的日里，还会有“远星”呢。

今晚，他有埃莉卡，还有这个。

“你这就告诉我吧。”

“我说啊，”她说“你我之间，看来在创造天地万呢。”

“你从哪儿听来的？”

“外面传着些谣言，”拉对亚当说“说你或许也会离开公司。”

“我说啊，看来我有象是怀了。留神！——别那么急转弯！”

“我实在兴极了，”他一面说，一面把汽车开到一条汽车上。“你总算没有在洛奇速公路上，在上下班的峰时刻告诉我。”

“我明天打电话告诉他们。”

埃莉卡半笑半哭的。“你在拿那会儿真象只老虎。准是在那儿得的。”

正是他心向往之的事，拉也是这么向往来着。布雷特满怀情溜了她一，这份情看来是一天似一天了。不将来到什么程度，他知他们彼此都会一往情。

“我们对人对事各有各的看法，”亚当对拉说。“想来你可以说我投了底特律一票。”

亚当想：在底特律可不容易保守秘密。他猜想，不是珀西·施托伊弗桑特，就是某一个接近他的人，讲来了。

“这是什么人家的汽车？”

“到在传嘛。”

“它呢！”他伸双臂，搂住她，轻轻吻她。

一两天前，他给珀西·施托伊弗桑特打过电话，已向他说明：没有必要上旧金山去谈条件和细节；亚当是汽车这一行的，今后还这一行。

从枫树路和电报局路驱车到夸顿湖的短短一段路上，亚当说：“今天晚上你不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