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专家和我说的都对他说了，包括免费治疗，以及治好的希望。

我摇：“他不想让自己当试验品，你先拿这些发去检验一下吧。”

“我找时间问问他吧。只是血我想他不至于太排斥。”

“怎么这样啊。”电话那低声咕哝了几句，忽然说：“你小泡上哪个啦，上次在你边见过个女，叫什么，叶瞳？”

我见六耳发愣，知他一时之间难以决定。毕竟一个人要去当实验品，不到最后万般无奈，是不会愿意的。可我看六耳，也快到那最后一步了。

“X机构，你说过，X机构，人的朋友是叫梁应吧，我记得的，他们能帮我是吗？”六耳的手握得更了，他的脸离我只有二十公分。

“是的，如果他们愿意接收你，只会因为你有研究价值，而不是想要救死扶伤。”

“明天…这段时间怕都不行了。”我苦笑着。

“我们国家有一个官方的秘密机构，那里有最好的科研人员，最先的实验技术，他们与我说的那些‘非人’有着广泛的接。我有个朋友，是那个机构的研究员。”

我叹了气，。

“研究…机构？”

“我去报社了，你好好想想。”我站起来，走静得能听见血滴下声音的房间：“还有，你的手割破了。”

“但是他们不是医疗机构，他们是研究机构。”我盯着六耳，慢慢地说。我早就想到了X机构，直到今天才下决心对他说，正是因为这层原因。

十钟，我拿着满满的黑垃圾袋下楼，在垃圾箱前一个小径路，我右转，把袋给一个男人。

“喂，那多，今天晚上再开一局吧，怎么样，看你大杀四方了。”他劲十足的嗓门让我的耳朵立刻和听筒保持了相当距离。

“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能治这病的。”我坦白对他说。

“也用不了这许多，先下基因鉴定吧，不过最好能有他的血。”

“我心里有一个想法很久了。”六耳对着镜说。

“要不明天吧。”

“是的，我想对人类产生的这变异，或许他们会兴趣，而且你是自愿送上门的，免不了要些实验。当然，他们不至于要解剖你，但对待方式，和住在医院里的病人肯定是不同的。你想治这病，总得要付代价，或许最后能治好，或许还是治不好。”

“X机构那里，要不再等等吧，你自己那里，能不能再帮我留心下，或许你那些奇人朋友，他们的圈里或许有人有办法呢。”晚上，六耳地望着我说。

“这些…”梁应掂了掂，轻飘飘的。

回到家里，六耳不在客厅看电视，也不在卧室的椅上。我在厕所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并不是被他的模样，全长满的形象初次见到的确有隔阂，但这几天也看习惯了。可六耳居然在照镜，我记得这几天他从来没站在镜前过。

“瞎扯。”我郑重地申斥他。

“不，我是说…”六耳脸上一丝困惑：“你有过很多奇怪的遭遇，甚至有些完全不合常理，你说，我会不会…

看来他还没被到最后一步啊，那就再等等吧，我相信总有一天他只能选择X机构。我是想不有什么别的办法好帮他。

我连忙摇：“你想什么呢。”

他明显震动了一下。

关于六耳，我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错过了，没抓住。簇着眉想了会儿，那一星尾却不知溜到哪去了。

“你只去了华山医院？”

“但是什么，告诉我！”六耳突然激动起来，他握着刮刀，前倾着。

“今晚有事啊，你找别人吧。”把六耳扔在家里自己去打牌，我还没有这样的兴致。虽然和他在一起也只是看看电视。他现在变得沉默寡言，让人越来越担心。

“不你泡了哪个，我跟你说，快快把她十八般武艺都教会了，带来一起玩才是王啊。”大力张语重心长。

和大力张扯淡好一会儿才挂掉电话，就看见袁列从面前走过去，立刻又想起家里的六耳，刚轻松一的心情又沉下去。

“我不清楚他们能否治好你，但毫无疑问他们比华山医院的专家组要得多。这是我所能想到，最有希望治好你病的地方，而且他们应该也不会收费。但是…”我再一次说“但是”

“什么？”我心中坦忑，不知在镜里看见自己模样的六耳会受什么刺激。

“他同意了吗？”梁应问。

“怎么，有什么问题？”六耳急促的呼息在我的脸上。

六耳转过来看我：“我这样，像不像猴。”

“但是…”我有些犹豫。

下午两多的时候，我接到大力张的电话。

“你是说，把我作为研究对象？”六耳的手渐渐松开，血一滴滴掉在地上。他刚才握得太太用力，手掌握到了刀刃份，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