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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根本不是什么神秘事件。“咖啡依然温热”的说法是当时的媒体为了增加事件的悬疑性而故意捏造出来的。
且不论玛丽·赛勒斯特号的例子,一旦弃船登上救生小艇,想必是出于完全走投无路的缘故,尤其这次在大型客轮的某处潜藏着不明危机,总不能为了保全客轮而危及乘客与船员的安全。
这时我想起吕芳春亦即贝冢里美关于乘客的报告,于是喊了凉子,凑过去低声简短说明。
凉子闻言颔首,接着望向贝冢里美。
“吕芳春的观察力相当不错。”
“把她饲养在参事官室倒是可惜了这么一位优秀人才。”
“什么饲养,这叫适才适用!话又说回来,我问你,你有什么想法?”
“关子男性乘客的真正身份吗?”
“没错。”
“应该不至于所有人都有嫌疑,严格说来,连我跟阿部也查看起来也不像豪华客轮的乘客。”
这番话有一半是讲给我自己听的。除了荷西·森田的保镖之外,巴尔马贩毒集团成员也在船上是无庸置疑的。总不可能超过一百人吧,一旦双方在船上当场火拼起来,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真要变成这样,随他们爱怎么拼就怎么拼吧,我最爱看两个坏蛋集团互相残杀,斗到同归于尽!”
其实我也爱看,只是不敢明白表示赞同,因为我看到室町由纪子正蹙起眉心瞄着我们。
接下来要清查乘客与船员在内合计一千五百人以上的名单,还必须逐一侦讯,虽然工程浩大,总觉得好久没有像这样在犯罪搜查官的身份好好工作了。
“也要解剖被害人遗体,必须确认死因。”
“请船医来协助吧,至少要了解被害人被截断头都手脚是在生前还是死后。”
“现在还不用限制乘客的行动,否则只会造成众人的不安全感。”
“要不要先由船长出面,对全体乘员做最基本的呼吁动作?也可以利用船内广播。”
进行右边对话的是室町謦视与泉田警部补,也就是由纪子跟我。
吸姻室正中央摆设了一张桃花心木制的桌子,我们两人将客轮内部各甲板平面图摊在桌面边对照边交谈。再过不久应该就可以到舰桥观看电脑画面,但我想还是先从人工部分着手。
阿部巡查背对房门站立,以庞大身躯捍卫人侵者,贝冢里美巡查则殷勤地端茶送水,岸本东奔西走,完全看不出派得上什么用场。比较好一点的是,他还不至于翘起二郎腿使唤别人。
攸地凉子站起身,召我过去。
“泉田一人跟我来就够了,我要去侦讯秀场演员。”
边说着就走出门。我以目光向由纪子致意之后,随即尾随女王陛下而去。
行经长廊之际,凉子拉尖嗓门问道:
“我说你是什么时候变成巡回演员由纪的爪牙的?”
“没有啊,为了让搜查工作顺利进行,自然不得不一起合作。”
我刻意强调“不得不”凉子对我投以质疑的眼神,但嘴上什么也没说。
把几十名艺人找来“搜查总部”太麻烦了,所以由我们主动前往是有其必要性的。透过“巡航总监”町田先生的安排,所有人均聚集在略显单调又没有窗子的休息室里。
半数艺人陷入惊恐不安的情绪当中,这也难怪,因为他们眼睁睁目睹自己的同事在舞台上被肢解。尤其是年轻女孩,在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舞台服装上套了作短大衣或夹克前来接受侦讯,结果从头到尾只见她们哭哭啼啼,根本问不出所以然来。
“二世在男女交往与金钱方面有点缺乏节制,关于这一点,他已故的父亲也经常劝他;不过除此之外他真的是个好人,实在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死得这么凄惨。”